程颂追问。寻常书画铺里的，六七两银就算贵的。据说本朝名家名作能卖到五六十两一幅，但程颂没见过。

    “律法不这个，就是不大合礼法。”

    不合礼法不影响卖价吧？程颂听了盛岐的糊，又问了一句。

    盛岐说的人图他也见过几幅，只是未曾买卖过，之前程颂问他的时候一时没想起来。

    一旁的黎仁安也跟着, 看向大哥说自己也能画。

    程颂说了句。

    “不必繁复, 怕是越简单越好。”

    “鬼市？？！！”

    画砚哦了一声，但为何他们的话本要去鬼市售卖？

    一旁的谭大郎提醒。

    鬼市应该就是黑市，古时好像都这么叫，程颂有些印象。

    说完之后, 他自己差乐了。其实这里站着的几个，除了梁文，其他也都十二三了, 换到现代可能小女朋友都上了，却连个，不对，香艳些的女图都要避讳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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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两听着不多，也能买好几亩地了，不可能样样都卖琉璃瓶的价钱。

    程颂见过沈衍作画，边还有个画科小学，对于作画速度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讲求过多的艺术、只求真，画技过的一日画个四五幅不算难事。画砚和小仁安这样的，应该也能赶两三幅。

    “衣服？衣服我也能画, 京城铺里有时兴的样, 我都记得！有的袄裙是繁复些, 多费些时候总能画来！”

明白了。此好看非彼好看，好看的髓怕是在衣服。

    说开了，盛岐那别扭也消退不少：

    画砚又了调门，其他孩睛也瞪圆了。

    “边境易控严格，除了几本经义之外，其它书籍都属禁榷。”

    “只是价钱的，竞争也大。胡商那边有人肯价买，但挑剔得很，画技越、越大幅的，卖得越好。”

    “好一些的，十两一幅差不多。”

    盛岐想了回。

    “就是买卖朝廷禁售的货，没有鬼。”

    谭家的货多数都在肃州甚至沿路就卖掉了，这两年去榷场多了，还是因为有了诚颂作坊的货，酱料饰品的价钱都不错，话本也好卖，就是得费些周折。

    “胡商中认识汉字的不少，听说有的外族连文字都没有，那些有钱人家都会学习汉字。话本比经义好懂，看不懂的也能请人读一读。你那少年猎的话本，盗印的都能卖到三两银。”

    画砚继续。

    “哦！”

    “不但不影响，这东西只要画得好，价钱从来不低。”

    呃，程颂听得一噎，那话本正版的一本才二两银，还是书肆的零售价。

    程颂也觉着意外，榷场不是与胡人易的地方，他那话本都是汉字，卖过去能有几个人看？

    不好让两个孩画清凉女图，但毕竟是赚钱的路，也不违法……是不违法吧？程颂重新看向盛岐。

    “价钱能有多？”

    “其实你那话本，在鬼市也能卖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