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行。

    楚知问还没回来，不过朱牙人看过之后说都是好货。付了银，趁着这会儿没什么人买货，程颂说再去胡商那边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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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药最看品极，上次来的是难得的好货，五两银一两。”

    之前他给程颂的木盒中装了青盐，但见程颂没有主动提起，老板也没多问，只当他是不打算买盐。

    程颂：你不是当过了？

    换

    沉香程颂听过，算是最好的香药之一，听说是海外运来的，盛楼就有，贵得很。他问朱牙人榷场什么价钱。

    梁言程胜说留守着摊。程颂没让，说同去。方才易完药材，那老板把最后一绢都买走了，现在就剩了药没卖光，有伙计看着就行。

    三百两？程颂差气笑了。当初在宁，为了防范贼匪，他和黎兄去城里买过刀剑，好一些的也才二两银。就前这把，三百两？洛铲刨来的吗？？

    “上次抢成这样，还是有人运了批不错的沉香过来。”

    离着远的时候程颂就看来了，那是把佩刀。把守在榷场门的兵士，腰上挂的就是这刀。走近了，能看盛岐手里这把像是更一些，但也仅此而已，看不其它特别。可他们走过来这一小会儿，盛岐一直拿着刀端详，神也比平日严肃不少。

    走到摊前，没等程颂和盛岐说话，摊主先起来。这人刚买了衣，认得程颂，见他来了，赶忙拱手问好。

    之前就讲好了今日再见，早上一场，程颂就拜托朱牙人去给对方送信。

    衣没货了，人画又不卖，摊位前清静了不少。接过黎兄递来的，程颂招呼大家坐休息休息，朱牙人也掏绢帕了汗。

    “公这衣，运过去，价钱也低不了。”

    小剧场：

    “五两银就能买一两沉香？”

    画砚：没上过海报……

    程颂：是，画到海报上，印到书册上，都算模特。

说好使。只是成药不比药材和其它货直观，需要一个碑积攒的过程。

    那摊主刚给盛岐报了价，这会儿人还没走，也不知买不买，听程颂再问，也不好说，只能回：

    抬手还礼后，程颂又看了那把刀，还是没觉特别。正要问盛岐，摊主先开了：

    “公也看中这刀了？”

    盛岐停留的地方有些特殊，摊位上摆的不是几货样品，而是各摆件，玉质的银质的琉璃的，还有不少首饰玉佩，冷看过去成样式多是普通，更像个倒卖二手货的。唯一一件说得上特殊的，正在盛岐手里。

    说话间，上次在榷场见过，要买烧烤料的老板找来了，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抬了个竹筐。

    画砚：海报上的人也叫模特？

    难这把刀藏着什么玄机？

    “最上等的沉香是南边香州产的，听说都是直接送里，给皇帝用的，贡品，市面上可见不着。榷场贩卖的，多是海外来的。比不了香州的上等货，偶尔也能有些不错的。胡人喜用香，运过去价钱能翻上几倍。”

    朱牙人答，说完又看向程颂：

    画砚：少爷，次画海报，能让我当模特吗？

    “这刀，如何卖的？”

    【作者有话说】

    朱牙人熟悉榷场布局，走了小路，带人过来的时候，人画刚挂上，那老板见了，不止买了烧烤料，还成了第一个买衣的商人。这会儿是给程颂送药材来了。

    程颂也不急，卖不掉就拉回去。谭大郎也早与程颂说过，榷场卖不掉的药，他都收了。

    “三百两。”

    程颂反问摊主。

    咽一弟弟刚给他的梨，梁言抬问。

    榷场每天都有新来的商人，新货也有不少。刚走到胡人那边，程颂就看到了不远的盛岐夕九。他俩正站在一个摊前，离着远，也不知是买货还是看货。画砚已经冲着俩人过去了，程颂黎仁诚也跟了上去。

    谢看文！

    年初在京城时，少爷带着他们去过盛楼，他记得一两沉香要十三四两银。

    程颂没说什么。无论古今，总有些超百姓想象的奢侈品。五两银一两的沉香，一斤就是五十两。他作坊里工人待遇已经算是不错，想要挣够五十两，至少也要辛苦工两三年。更别说当初买崔勇他们，总共才用了不到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