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雨，林里还有些。曲湛带着一个护卫在前面开路，快到半山腰时，小鱼已经超到前面去了。

    刚刚在路上，看到那些残存的树桩，自己好像是念叨了几句砍树的危害。孩耳朵好使，肯定是听到了，等这会儿坐休息才开始提问。

    黎仁诚帮他把背在后的取来，两人挨坐在一齐喝休息。

    楚知问要在附近找寻草药，木千山想多看看林中的草树木，曲湛和小鱼陪着他们一起。

    程胜说不累，也想同去，勤学着汗跟上了。

    “不用，我拉着你。”

    之前两人聊过砍树过多的危害，黎仁诚还记得程颂说过的其中理。虽然同是看不见的气变化，但他相信颂弟讲得是对的。

    “那些土蜂就喜在那样的枝上窝，能晒着日，有树挡风，那边还有……上山时看见这，最好绕着走。”

    “原是如此！”

    科举是不考了，但画砚记得少爷说过，让他把喜的都画来，将来要把他的画当回忆录用。画砚觉着少爷的事他都能记着，想回忆什么问自己就行，不过少爷让画就画吧，反正自己也喜！

    黎仁诚的解释清楚明白，不止梁言听得，程颂更是听得直鼓掌。说得真好！

    程颂睛一亮，兴了：

    咳咳……

    程颂暗自挠，虽然古籍中早有兴云致雨的说法，但那只是雷公电母的神通，与真正的成云致雨可是两回事啊！

    见梁文歪倒在自己哥哥上，程颂也正想学学呢。梁言这一问，把他那心思全给压回去了。

    画砚就在小鱼后不远，好奇问：

    那解释与当的说法相差大，院试过后，颂弟恶补的书本容怕是也忘了许多，看神也知这人的为难，他暗笑着把话接了过来：

    “歇歇，歇会儿。”

    过了沟，路就窄了。小鱼又停了来，回问少爷还走不走。

    让他说的众人都张了不少，程颂开始四寻摸，也想找树枝探路用。

    难得登次山，程颂最大的受就是由奢俭难。他脚上的布靴三两银一双，已经是寻常百姓不敢奢望的贵价货。可比起现代家里那一柜登山鞋跑步鞋篮球鞋，还是又又笨。

    孩中只有最小的梁文累得不想走了，哼唧着拉了哥哥过来找少爷。

    “怎么看来的？”

    越少有人去的地方，越容易有多年生的草药。楚知问想继续上，见孩们也没显得多累，程颂说那就继续吧。

    别人夸人都是赞赏，就他家少爷总鼓掌，梁言早习惯了。靠在哥哥上的梁文一直盯着不远爬得飞快的小蚂蚁，本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见哥哥和少爷都冲着黎秀才拍手，孩赶忙坐好，举小爪，跟拍！

    小鱼，转后放缓了步，提醒画砚他们踩着自己的脚印走，尤其别踩落叶堆，怕不知底藏着什么。

    “行！我跟着黎兄！”

    梁言取，让弟弟喝，又倒了一在巾帕上，给他了汗。等自己也喝了嗓，才开说了自己的疑问：

    又走了两刻多，终于到了一个小山。他寻了块还算平整的空地，拉着黎仁诚一起坐：

    “要是继续往上，就要小心脚，这上面没什么人走过，土是松的，得踩实了。”

    “少爷，为何说，树砍多了，雨就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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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和黎仁安找了块视野更好的地方坐，喝过后，摘各自的小画板开始画画。小七坐到画砚旁边，安静地看着两个哥哥作画。

    黎仁诚笑了，抓起程颂左手：

    “绕开那里，怕有土蜂窝，蛰人有毒！”

    他手里抓着刚捡来的树枝，一边走一边扒拉前面的草丛。走着走着，他忽然停，用树枝指着一丛木，回提醒众人：

    前面几个孩也有手拉手走的，梁言从上山开始就没松开过弟弟。也许是程颂黎仁诚的表现太自然，除了盛岐了然笑了，其他人都只顾着看路，本没觉奇怪。

    程颂听得一激灵！不止蜂蜂，蛇虫鼠蚁没他不怕的。他看向小鱼指的那丛木，安安静静的，看不什么异常。

    “古人说过：地气上为云，天气为雨。雨地气，云天气。1地气为，天气为，二气相搏则成雨。山多林密之，地气应是更盛，比起草木枯竭之，成雨应该也要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