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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落座作坊前厅,又安排大家都喝了,程颂才开始询问田三娘,到底了何事。



    听大夫说女儿的伤没有大碍,田三娘的神勉好了些,抱着孩听大夫叮嘱。大夫说什么她都跟着,旁边的程颂问了句:“底太虚?是说这孩平日吃得不好?”



    何氏气得不行,又抢在程颂前面问。



    见到她们回来,阿就从堂屋里来开始骂人。“赔钱货、叫人都不会、跟你娘一个德”是骂自己的,“没用的东西、不要脸的丢人货、怎么没冻死你”是骂娘亲的。被骂得多了,她都能听懂。



    田三娘了几气,冲过来扶住自己的谭四娘摆了手,没说话,跟在程颂后面追了过去。



    窝在最熟悉的怀中,蝉儿静静听着娘亲的讲述。



    受了伤不能大鱼大的吃,而且大夫调了,这孩得慢慢补,田三娘这个样,又明显是和家里闹了矛盾,程颂对谭四娘说,把聚餐改到晚上,他们先带着田三娘母女回酱料坊。



    程颂把孩给雷冲,让他快去医馆,他们在后面跟着。



    “那孩受伤了。”雷冲跟着说。



    医馆的大夫昨天才给田三娘女儿看过病,还记得这母女俩,很快给孩伤清理净上了药。



    “她是推我,孩跑过来挡……”



    程颂没多问,直接伸手把孩从她背上接来。女娃娃额上磕了个,伤不小,血也没彻底止住。



    这几个人神都好,被雷冲一提醒,也都看清了。趴在田三娘背上的女娃娃,脸上有血迹。肯定是事了,众人赶忙迎了上去。



    大夫:“是,这孩不是五岁了?太瘦了,平时的吃肯定是亏了,她这个底也没法快补,也补不去。”



    娘没说话,拉着她了屋,让她在屋中呆着,自己关好屋门去了。她听娘的话,没有屋,爬到炕上,把窗掀开了一。



    何氏刚从库房里搬袋青盐,见到这娘俩吓了一,放手里的盐袋就过来了:“蝉儿怎么伤了?”



    一路上田三娘没再让人帮忙,自己抱着女儿往作坊走。程颂他们跟在后面,也没人过去打扰。



    听画砚喊了声田三娘,她才反应过来,神从程颂脸上扫过,又看了看画砚,像是费了些力气才把人认来。



    全都好了才对田三娘说:“这孩底太虚,又受了伤,昨天的药就别用了,我重新给你开。”



    “她推的?你那婆婆真是!她推孩嘛?”



    雷冲抱稳孩,跑向医馆。



    田三娘跑得很急,脑嗡嗡的,睛直盯着前面,本没注意到对面来人。程颂伸手拦她,她还差撞上去。



    院里,阿指着娘亲又开始骂了,起初骂的还是那些听惯了的话。阿爷坐在院里,有时候不说话,有时候也跟着骂。大伯三叔他们都不在,不知在哪儿躲着。爹也不在,应该又去喝酒了。

    见田三娘脸太差,何氏想把蝉儿接过来自己抱着,奈何孩不肯撒手,抓着自己娘亲,一看就是吓着了。



    何氏又问。



    谭四娘直接跟上:“回酱料坊路过我家,说一声就行。”



    听完程颂和大夫的话,田三娘愣了半天,好像明白了,又好像还蒙着,只是抱着女儿的双臂又了。



    程颂微微皱眉。早上初见,他还以为这女娃也就三四岁,原来已经五岁了。大夫所言,这孩就是过度营养不良,连收补品的能力都不足。而且看早上田三娘的男人和婆婆,她女儿这个营养不良肯定不是挑导致的,大概率就是饿的。



    她知爷不喜娘和自己,到了家门前就让娘把她放。她上的,没什么力气,但也能自己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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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何氏一问,大家才知这个见了几次面,却一句话没说过的小女娃叫蝉儿。



    刚刚在作坊吃了药,她还困着,娘说要送她回家。路上娘又说爹和阿在作坊没捞着便宜,还丢了人,肯定是气坏了,让她到家就回屋,不用爷骂什么,就当没听见。



    回想起方才孩被甩到地上的一幕,田三娘才刚平静的心绪又翻腾起来。她搂女儿,把回家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从医馆到作坊,走了一刻多,田三娘虽然神还不好,但神已经清明了不少。她抬手在女儿上抚了:“是她推的,磕到石墩上了。”



    画砚最先认了来:“是田三娘!”



    “我也去看看。”



    “到底怎么伤的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