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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四娘想说这罪名是不是太大了,开才意识到这应该就是个计策,又把话咽了回去。



    “想个由啊!”



    等他问完,程胜也追了句:“就算关在门外,如何证明就会致人于死地呢?”

    梁言跟着:“寻常的打骂不成,以前沈夫还讲过,男殴妻通常都会轻判甚至不判。”



    画砚睁圆了,思路大开。



    ……



    程颂:……



    画砚满理所当然:“当初那无赖杜四,少爷不就用偷钱袋把他吓跑了!”



    程颂解释了句。



    “休了婆家”的说法固然解气, 却不是可行的办法。女写休书,并无前例,更无效力。想要离开那个家, 田三娘能提的就是和离。



    黎兄离着太远,他们当中没人熟悉律法,程颂派人去牧场把廖阔请来了。前阵在连青,廖阔帮着不少百姓写了诉状,程颂才知原来他对律法的熟悉程度不于黎兄。



    她不问还有人问,勤学刚和旁边的画砚打听事经过,正是好奇:“廖掌书,只靠一个不开门就能告杀人?那家人要咬死没听见呢?”



    “那就告那家人打骂田三娘,还不给蝉儿吃饱饭!”



    “不开门就能算……”



    “休书不能无理由随意写,否则女可以不同意。”



    “他们不答应就不能和离?那男人要是写了休书, 女不同意,也休不了吗?”



    当初他是随机应变,那杜四自己先信开河才被他抓了漏,并不适用今日的局面。而且小偷小摸这事, 拿不实据,上了公堂也是个糊涂官司。解决不了田三娘的难题不说,还会让人笑她有个手脚不净的男人。黎兄不在,无人可以请教,不过程颂估计律法也不会支持小偷的妻随意和离。



    “和离不成, 那少爷就去衙门告那一家!”



    “怕是够呛!”



    程颂自己对言无所谓,但田三娘未必有这个心态。他还是希望能想个办法,让田三娘理直气壮地离开那个家,不落他人实,以后也不再被人纠缠。



    廖阔筷都没放:“不杀谁,就是去衙门递状纸,告那家人杀人未遂。”



    当初备考院试时, 书院夫讲到律法中的“婚”分时, 提到过休书, 不过详细的规定和相关案例他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大琞给休书定的规矩与其它朝代相差不大。今日若是田三娘婆家提了此事, 那只“无”这条就够用了。但是田三娘想要离开那个家,和离不成的话……



    告



    画砚建议。



    程颂一听就明白了。片刻之后谭四娘也几分恍然,问廖阔:“是说那家人不给她们母女开门的事?”



    “嘶——”



    这事知的人不多, 见谭四娘几人一脸好奇, 画砚正想给他们好好讲讲, 就被程颂抬手拦。事关黎大, 都过去了, 没必要宣扬。



    几个孩齐声,一桌人也都看向了说话的廖阔。杀谁啊??



    还有这么一条狗律法!夫们是讲过,画砚也想起来了,愁:“那怎么办啊?”



    程颂顿了:“倒也是个理由,但怕是力度不够,被狡辩成寻常的夫妻吵架,吵急了动手也是常事,没打坏就行。至于蝉儿,也可以耍赖是孩挑,不好好吃饭。”



    见是谭四娘问自己,廖阔还愣了。这人前两日刚与自己争辩完,没个结论就气走了,还撂了句不与自己说话了,这会儿倒是像没事发生过一样,问得很是自然。



    画砚问。他还真没见过休妻或是和离的,不知其中的规矩。



    “殴打不成,那就杀人。”



    田三娘是那家儿媳,若是靠自己威胁把她从那个家里救来,外人未必会支持她,甚至可能说她靠着财大气的东家欺负自己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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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无奈看向书童:“人家夫妻和离,我去告个什么?”



    “哦,对。”



    何氏先开了。“冲着三娘能挣工钱, 那家人也不可能答应。”



    廖阔是午到的,程胜小鱼几人也回来了,他们直接来了兴合楼,边吃边说。



    对方能有如此气量,他自然也不计较,回:“对,就是此事。”



    “杀人??”



    以前遇上杜四或是瑞喜爹娘那泼,他可以把矛盾转移到自己上,而吓唬住对方。但这个局面,他还真有几分为难,难的就是这个分寸。



    “那只是个临时应变, 今日这事不可照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