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驰抬手，想赶走边的章清。

    画砚：少爷，和我说会儿话吧。

    程颂：叨叨啥呢？

    “你自己写去。”

    谢看文！

    八月底发，十月底封航前，方四爷就把第一批四万匹布买回来了。

    外面差役来传话，说有事请师爷过去理。程颂正好也想起来走走，便拐回了后院。

    章清说。

    黎仁宁，她也有这个打算。趁着陈卓在，正好写完了让他帮忙看看。她已经认识了不少字，但写起来还是少了自信，怕有些地方用错了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黎掌柜说的这些，确实能快速消耗麻布，但利怕是不。颂弟一向巧思多，问问他，也许能有不错的主意。”

    廖阔楚知问前两天就离开了，说回去为书院开学招生准备。程颂舍不得男朋友，准备赖到过了十五再走。这两天他日日呆在县衙前院。黎兄忙着他就安静编书，黎兄有空了俩人就说说话。

    “吃得吃得, 没多少，这么多人呢！”

    这一趟他不但买了布，还在当地雇了些闲汉，把宁工坊收布、帮助小作坊和织妇度过难关的消息好好传扬了一番。

    今日风大，办理收田的小厅敞着门，几个孩都上了厚毡帽。这帽是甘凉本地常见的样式，圆圆的可。

    他盘里的是松榛, 梁言盘里是梨枣, 小七手里就只有一盘桃。不过那不是普通桃，是少爷给的糖油桃, 说还有个名叫“琥珀桃”。

    收布期间，他也去大布铺转了转。通过与掌柜和伙计闲聊，猜布铺当前的零卖价钱应该是勉保本。

    画砚：我练方言呢。

    连青。

    来卖地的都是本地百姓，孩们忙起来就要说方言。不认识他们的，还真以为这一屋大大小小的都是本地娃娃。

    程颂：噢，好好练。

    八月旬，收购价定了来。黎仁宁把事拜托给了方四爷，让他帮忙跑一趟江南。年底之前，薄厚麻布各收两万匹，以宁工坊的名义。

    章清呵呵一乐：“对！”

    画砚：啥都行，方言练过劲儿了，有掰不回来。

    画砚把盘放。

    ……

    县衙里有杂役，不过晚饭过后，少爷就让杂役回去休息, 剩的事都是他们自己。

    程颂：行，说啥？

    四万匹麻布一堆满了宁工坊的库房，过年期间黎仁宁也没闲着，一直在琢磨除了衣和被，还能用麻布什么。除了作坊里手巧的女工，卫氏和吴婶她们也帮着一起想办法，终于给这批麻布找到了几个用。今天来商行，她正好把想法也告诉了王止陈卓。

    见画砚带着梁言小七端了两盘果来, 程颂笑叹：“刚吃过晚饭, 你们还吃得？”

    黎仁诚对程颂正编的书籍很兴趣，只是自己最近太忙，没有大段的空闲能陪着他一起。

    章清接过王止端来的果：“你帮我给颂弟带个好，再捎句话就行，我就不写了。”

就好，但东家的碑不能坏、宁工坊的牌不能倒！

    表面上看，他收布的时候没有大商混来卖布，但也有几单小生意数量不少，而且来卖布的看着就像在大铺过的，也许就是大商们派来探查底线的。这些方四爷也都收了，至于后续他们会不会再有动作，只能边走边看……

    方四爷接订单就亲自带船发了。往年他的商船多是只到冀州，很少去江南。不过靠着多年积攒的人脉，他去江南州府收麻布还不算难事。

    再过两天就要离开连青去肃州, 几个孩也舍不得黎仁诚，晚饭后总会聚到一，说说功课聊聊天。

    “正好我俩有腰牌，寄信能走驿站。”

    开年

    他们说话时，章清谢驰找来了。他俩是刚到云州，与韩应汇合前也住在程颂租的院。听说陈卓来了商行，他俩找来打算一起吃饭，见他们在给程颂写信，便也一起坐，说也要写。

    驿站私也收钱帮百姓带信，只是百姓的信件多用平递，走得慢。用腰牌寄的可走急递，能快不少。

    谢驰又推开章清递来的果，问：“捎什么话？说那排骨摊好好开着，你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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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卓听罢琢磨了，问要不要给程颂写封信，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