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程颂有些惊讶。他不是不信任小鱼，只是这孩才学识字不久，还是和梁文学的……

    “肃州这里，啥事都能自己说了算。不像在云州，府学有教授、家里有爹娘，外面还有说三四笑话他被退亲的，哪有肃州这里天地广阔、活得痛快！”

    程颂……

    “没有，我就自己想的。”

    ……

    “都是跟了我多年的随从，知知底，”

    程颂能看，廖阔这番话说得有多自肺腑。他是真觉得留在肃州是个不错的选择。那神——当年自己大学报到时，很多新生脸上好像就是这个生机焕发的喜悦。

    了院，程颂问画砚刚才是想说啥。

    “草莓还得再等等。”

    “还活得痛快，你和廖兄过心吧？”

    “行，那你带着小鱼试试。”

    常愈与程颂商量，说推荐的人就是帮他兴办和经营粉丝作坊的。肃州这间作坊不能再全招女工了，否则规模没法开得太大。

    常愈自然乐意，参照程颂在连青的法，把几人召来签了保密协议，也涨了工钱。

    “小鱼哥哥学东西很快，也细心，我觉得可以试试。”

    新招来的牧场佃中有不少经验丰富的老农，每天都会去田转转。程颂刚回来的时候，地里的气还大着。前两天老农告诉他，说地能翻了。

    画砚老农教的，抓了把土，使劲攥了攥又松开，土块轻轻一拨就散了。他又抓了两次，记住了这个手。

    梁言继续：“反正还有几个月，可以让小鱼哥哥跟着我一起记账看账，平时路上我也可以教他算术，当然少爷也可以再找找其他人。”

    听程颂说连青那边要在城门新建作坊，还占地十亩。常愈当即拍板，肃州也建！

    不怪他心急，程颂最晚六月就要离开肃州，想借他的力推着肃州再一步就得靠这几个月了。

    程颂闭嘴了，承认书童很可能说得对。

    程颂懂了大人意思，能来工的女到底不如男人多，而且他已经开了四间女工作坊，还都有扩张的可能。既然如此——

    程颂正想再说啥，忽然觉袖被拽了拽，画砚正朝着他努力挤睛。

    知州衙门也是正月二十开印，程颂是第一拨找来的。

    建就建吧，程颂没意见，不过建好之前，还得先找个作坊院尽快招人开工。

    “你也看来了？”

    程颂。

    愿意试试就行，反正还有时间。

    常大人派来帮忙的人很尽力，定院后就把准备工作都揽了。共事几天后，程颂对几人也满意，与常愈商量，决定把粉丝的手艺传授给他们。

    一年之计在于，书院作坊都了忙忙碌碌的状态。程颂也没闲着，带着他家书童天天往牧场跑，忙田！

    过年期间常愈也没完全歇了，惦记着程颂说过的开荒办作坊。

    这……

    “若真要留，我自会给家里写信说明，不会让颂弟为难。”

    小少爷同意了。

    “行，那就给男人一个机会。”

    “就是让少爷别劝了，廖掌书一看就是想留在肃州。”

    过几个月就要离开，梁言建议程颂，可以让小鱼试试接手账账。

    翻好的田地还要晒几天，之后就是施播。画砚惦记着地窖里的土豆草莓，问少爷能不能了。

    “嗯嗯，我要是廖掌书，我也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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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砚也惊讶了，廖掌书要当肃州人啦？

    牧场原本就有不少绿豆，院和事也定了，工人就是边边招。这些都不用程颂心，他就把作坊租金付了，后面账的还是梁言。

    年前说定了要再开荒，他是来买地的，同时说了清理旧河和要河泥的事，常愈都准了，还给他推荐了三个帮手。

    “小鱼？”

    学功夫又快又好不代表小鱼只是能好。相反，相久了，他觉着小鱼是真聪明的，而且胆大心细、遇事不慌。他在肃州生意不少，肯定早晚每间作坊都要雇个账房。小鱼要是真能学通，就让他当个负责监督的巡查小账房。

    听了少爷和梁言的建议，小鱼没直接拒绝，也没有一答应，说他愿意试试。

    廖阔笑着说：“你也无需多想。来这半年多，除了路上辛苦些，其它都很顺心，比我在云州过得痛快得多。留在这里，于我而言，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