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只靠码捡的不够，矿山里的灰石肯定多的是。那东西不要钱随便捡，咱们可以包船拉回来。”

    “那作坊现在多少人了？”

    他对表哥说，让他俩抓把煤饼作坊的牌挂上。作坊利低也不怕，可以把灰石的买卖一起了。

    “其实，女工也不是都被嫌弃。”

    灰石能用来修路他们都知，不过不是应该哪里修路就送去哪里，为何要全拉回云州啊？

    程颂……

    “钱夫说的？我怎么不记得钱夫说过这些？”

    周青山说码上的灰石已经都被他们捡来，运去宁铺路用了。去年程颂代过，最好把南北新村通往官的路都铺成泥的，田地间最好也铺几条路，方便运送料和收成。那些捡来的灰石就都被送去了宁，他爹带着人修路用了。

    “家知，家里不少人都知，也就少爷不知。他夫君钱夫认得，学问还行也是钱夫说的。”

    程颂拧着眉心努力回忆了一，一没想起来。不过他穿越二十多年，刚回来时连亲爹都印象模糊了，不记得钱夫说过的闲话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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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

    “知啊，琴儿嘛，以前伺候夫人的。后来她夫君说是要去府城求学，就卖了青寿的房离开了，也不知后来考没考中。”

    “去年肃州作坊有个小娘还被威胁过不辞工就退亲。后来少爷说年底作坊发糕饼，她家里又不急了。现在那小娘还在针工坊呢。”

    程颂看向画砚。

    勤学爷爷就是青寿家里老家。家中这些事程颂并不了解，他只记得以前跟在母亲边的丫鬟嫁给了镇上的一个书生。母亲去世后，她也离开了程家，去了哪里就不清楚了。

    周青山问。

    从有记忆起他就住在程家，家里就那些人，哪个他不熟悉？离开了程家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青寿就那么一个小镇，有什么事很快就能听到消息。

    “一百二十多人了，全是女工。”

    “说是来了府城。”

    “几船都行，有多少要多少。”

    程颂想了：“单开一间吧，有间独立作坊，女工会更有归属……若被人问起在哪儿工，女工们也能回得更气。”

    有多少要多少？不止周家兄弟，小少年们也疑惑地看向少爷。

    少爷说到气，孩们都想起了肃州的田三娘。现在田三娘每日在作坊活儿，蝉儿就和何氏冯氏的女儿一，每日去教学听诵读学识字。比起以前，母女俩的日过得很是安稳平顺。

    想着表哥和陈大哥要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去，程颂还是抓先把泥作坊和木工坊的事代了。

    听画砚提起田三娘，程颂想起云州宁工坊也曾有过因为言离开作坊的，问黎仁宁后来还有没有类似的事。

    程颂问。

    周青山说。

    画砚摆摆手。

    “是钱夫与家闲聊时我听到的。那时少爷功课不好，钱夫上完课就要好好歇歇缓缓，怕是没心与少爷说这些。”

    黎仁宁回：“作坊这两年生意很好，工钱半年涨一次，外面说闲话的定是还有，但没有女工主动离开。就连今年成亲的几个，也没辞工。”

    程颂一脸叹服地看着自己书童。母亲去世的时候，画砚不过七八岁，他怎么什么都记得？连离开程家的丫鬟去了哪儿都知？还知人家夫君学问如何？

    咽最后一凉糕，画砚又把针工坊小娘的事讲了一遍。

    本打算晚饭时把几间作坊的况都聊一聊，结果随便一句都能把话题扯远，到底是没说完。

    对面的勤学也抓着块心，说他听爷爷讲过，在程家活儿的丫鬟大多嫁得不错。这个不错未必是大富大贵，就是寻常百姓中家里还算过得去的。

    “包船？那要包几船？”

    这些事听着气人，但并不新鲜。不过这两年程颂在云州名气越来越大，作坊工钱也。在各个作坊活儿的女工都是被上赶着求亲的，可没有舍得退亲的。

    画砚念念叨叨的还叹了气：“要是能再遇到琴儿就好了，她还帮我过袖呢。听说她嫁的那书生学问还行，要是没考中举人，还可以去书院教人识字。可惜府城太大，不好找啊。”

坊的名字只是百姓们随意喊的，现在那里还算是泥作坊的。就等你回来，看是单独再挂个牌，还是就这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