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那等明年夏天让雷大哥带你们去学学。不是，你这动作看着也不大对啊？雷大哥教的什么姿势？

    “对，京城码多，城门也多。东北方向的码，船之后就从东北门城。”

    “你也了！”

    这个还真说不好，程颂又回找雷冲。

    等船被拖拽地足够贴近岸边，船尾的伙计才把锚抛。

    严昭今年多大来着？才十五吧？

    程颂：你不是会游？小时候表哥教的，我没学会，你不是会了？

的危险毕竟没有真的到来，听过之后也就暂时放了。

    小少爷抿嘴偷乐，碎掉的心嘁哩喀喳地恢复了原样。

    侧的黎仁诚随着他停：“没赶上，画砚看得不准。”

    除了生在这里的小七，他们当中只有画砚来过京城。上次是圣旨宣来的，只有自己和少爷黎秀才，心多少有些忐忑。这次是来参加闱的，少爷也有爵位，大书童底气足了很多，一午就站在甲板上充当导游。

    严昭也伸手在画砚上比了比。

    程颂：你张牙舞爪的嘛呢？

    靠近岸边，小伙计跑上船，抓着绕在手上的缆绳朝岸上喊了两嗓。岸上很快有人跑过来，接住抛来的缆绳，往木桩上绕了两圈。

    画砚：救人的！万一遇着匪，我就这样、这样拖少爷上岸！

    似是看大家的迟疑，严昭微笑着主动开：“在外面没那么多规矩，咱们就与之前一般相。今日来了京城，该我东，晚上去丰乐楼。”

    伙计搭好了木板, 画砚一个冲船，奔着来迎接自己的好朋友飞奔而去。

    “码这边也是外城，咱们云州都有，京城外城比云州的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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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我们跟着少爷去了肃州，牧场大得很, 事多活动也多, 还持跟雷大哥练功夫, 也都了儿！”

    “是，运石炭的货船，多数走西南面的码，那边有专门存放石炭的塌房。”

    小剧场：

    一番又叫又的喜悦拥抱过后，画砚抬手比了比：“哇！严昭你这么多！都快赶上少爷了！”

    程颂……

    确认船稳住了，船主走过来找程颂：“公是先船再安排人来接货？还是等接货人来了，先卸货？”

    这船货都是给严昭的，程颂正要让曲湛去找人，边的画砚突然蹦了起来，冲着岸上玩命挥起了小胳膊：“严昭！严昭！我在这儿呢！”

    比划时还回看了他家少爷。

    严昭向黎仁诚贺, 恭喜他考中解元。就算画砚没写信，中举的名单也都送到了京城，严昭知并不奇怪。黎仁诚拱手回礼，神并无多大变化。

    雷冲说。

    【作者有话说】

    十八岁的小少爷不久前终于冲到了一米七五, 了才几天, 被他家书童一句话敲了个稀碎。

    画砚：雷大哥说，我那个叫扑腾狗刨，不算游。

    “石炭？京城也从原州买石炭，原州过来的话，和咱们应该不是一路，对吧少爷？”

    运来京城的货比云州多得多，若都堆在一个码，等到明早也未必能停来。

    “咱们要去东北方向的码，运粮船都走那边，是京城最大的运货码。”

    袁智不认得严昭, 但路上听程颂他们提过, 说京城接待他们的是位严姓小公, 还是画砚好友。今日一见, 这位小公上的贵气, 远超他在鹿鸣宴见过的那些官员乡绅, 份怕是不一般。不过人家不愿多说，他也没必要多问，见礼之后就安静地等在一边。

    几个孩都认得严昭, 只是没有画砚与他那么熟。严昭的太份并未公开，其他人都以为他只是份尊贵，家里应该是皇亲。

    画砚：练游，雷大哥刚教我的动作。

    画砚说着话侧了侧，先让少爷黎秀才与严昭问好, 介绍了同来的袁智，又喊过梁言他们。

    再到京城

    谁也没想到一船就见到了这位皇亲，尽当初在秀才院相得如朋友一般，忽然再见面，孩们还是有些拘谨，不知这招呼该如何打。像画砚那样冲过去定是不行，跪拜好像又过了，场合也不对，揖？

    今天运河上的船舶比前几天还多，离着也近，其它船上说话声了，他们都能听到。

    谢看文！

    拿不准的画砚就回找少爷。

    后, 程颂一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