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立刻回。

    他们才院门，正屋里就走一位神矍铄的老者。中等，偏瘦，腰背直。脸上皱纹不少，但双十分清亮。他看过来时，目光笃定，让人不由得神一振。

    说方还好，程颂悄悄。

    楚存信捻须一笑：“诚颂书院的医书，老夫都已拜读，可谓受益匪浅。早就想见一见程公，当面谢。这书，得好！”

    “好，好！”

    再聊去怕有故意等人捧的嫌疑，程颂想尽快岔开话题，可楚存信又叹息着开了：“别的不提，只那盐糖的方，在我清风山庄，就已经救了数个幼童。”

    连着穿过两大院，楚鸿带着他们了一个小院。

老人家很想见见程颂，楚鸿也没多问就匆匆过来接人了。

    反正编书人早被自己说死了，他又不是学医的，被问到什么能答就答，不好答或是答不上的就直接推说不知也没什么奇怪。

    “好，好，诸位里面请。”

    “只是过于零散，我还在整理对，一旦完成就会安排版。”

    后来他还特意请教过楚知问，才知当医者对于这个病的认知多是脾胃相关。其中的逻辑对不对程颂说不好，但药效肯定是跟不上患者恶化的速度才会酿那么多悲剧。

    寿保元须知里提到了几样常见病的偏方，其中就有治疗小儿腹泻的盐糖。里面还提到其中的理，说这病之所以要命是因为脱严重，这与过往专注调理脾胃的思路完全不同。再遇到这类病患时，清风山庄便参照着书中比用了盐糖，果然十分见效，已经救回了不止一条命。只冲这一，就足以让楚存信把未及弱冠的程颂当作上宾！

    拜读用得太重，重得程颂快不会接了。

    楚存信应。

    程颂也想起来了，这个方还真是他特意选书里的。

    程颂直起腰：“正是晚辈。”

    众人急走几步，不用楚鸿介绍，这份神气度只能是楚神医。

    楚家仆从已经备好了茶，落座之后程颂主动开，问老神医为何想要见自己。

    程颂黎仁诚带着一众小少年躬施礼：“楚老先生好！”

    空的院看起来十分朴素，却是透着一悠游自在的松快。

    在佃农村秀才院的时候，经常听到村民们聊起家常过往。生生死死的话题自然也说了不少，让程颂印象刻的悲剧之一就是腹泻居然也是造成幼童夭折的常见疾病。

    盐糖？程颂愣了愣，黎仁诚更快反应过来：“楚神医说的是治疗小儿腹泻的盐糖？”

    说完，他又把黎兄和几个小少年依次介绍了一遍。

    书籍版后，程颂并不知这个方救过多少人。听楚存信说完，小少爷也忍不住心发，想给自己鼓个掌！

    见程颂如此谦虚，楚存信愈发赞许。不过他也看程颂的不自在，便没再多夸，转而问：“程公，那位编书人是否还留有其它手稿？”

    屋中小少年们更不必说，里的骄傲本都藏不住！

    “神医过奖，方才还与楚大伯讲了，这书只是我家书坊印来了。您真要谢，也是谢那位编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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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存信走过来扶住程颂黎仁诚，稍微打量了一，对着程颂说：“这位一定是程公。”

    心里再兴，此刻也要绷着儿。程颂压着嘴角，对楚存信说：“多谢神医夸奖！方见效还是编书人的功劳，我就只是个商人，版的书籍能有实用已经十分满足，功德什么的实在称不上。”

    现代那么多有用的医学知识，岂是两三本书能讲完的。借着楚存信这一问，程颂直接给后面书的由凿实了。

    楚存信颔首：“编书之人自然当谢，老夫真心佩服！但若是没有程公，编书人也无法泽被后世。你的功德，不亚于编书人。”

    参照现代比，写书里的方是一升清搭一钱细盐、五钱糖。这方未必适用所有人，但至少是可以尝试、也很可能成功，还喝不坏。至于可能很多穷苦百姓买不起糖，那是另一个问题。

    “是。”

    小院不大，打扫得很净，净到有空。那些常见的鱼池假山、草草一概没有，只有四面墙着一溜绿植，程颂看不是什么，暗暗猜测可能是药草。

    “有，还有些。”

    小儿腹泻，听着不像多大的病，却是不少要命。以前遇到这个病，通常开的都是调理脾胃的方，效果并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