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一个是阮大人家的，另外一个也是颇有才名的世家弟。”

    听护卫说今年会试取中了三百一十人，盛岐对众人说：“一甲是三人，今年的二甲士应该有百人左右，三甲的同士得有二百人。”

    盛岐说完也叹了，这要是小儿在殿试得了一甲，不知阮大人是个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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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黎仁诚中没有丝毫不甘，沈衍心生赞赏，继续：“这个第三，你也无需太在意。殿试与会试不同，题目往往偏重实务。这两年的修路之争，今年的大雪赈灾，都可能被当作考题。到了殿上，考的是你如何看事办事。这些都是你的。诗赋经义你不如他们，殿试的策问，他们也未必比得了你。”

    会试的结果他们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了家里，殿试前两天，收到了一大摞云州的回信。

    依着大琞的规矩，取中会试的考生并不会上获得士称号，都要继续参加殿试。不过殿试只是决定排名，不会刷人，所以不论黎仁诚袁智的殿试成绩如何，两人都已经至少是同士的功名。

    成绩已经公布，沈衍没有瞒着，告诉了黎仁诚他为何屈居了第三。

    什么心都是别人家的八卦，听听就好。这顿吃完，回到小院的众人又恢复了前些时的安静，后面还有殿试呢！

    “算不上，他大儿二儿都姓阮，就小儿随了母姓，原因就不清楚了。他夫人是独生女，也可能是岳家提的。他家三个儿学问都不错，老大老二都中了士，只是没考到第一。”

    黎兄会试排名第三，那殿试就算不了前三，应该也不会掉一百，程颂对这个士功名很有信心。

    宋归的信不，程颂很快看完了。他确实是要去一趟北边，但会安排好书院的事再走。

    黎仁诚拱手：“学生明白。”

    程颂问。

    “你的在策论，观新、也能落到实。但论起诗赋经义，你与前两名相比确实差了些。”

    孩们都聚在屋里一起拆信。宋归的信是画砚拆的，看完就啊了声：“少爷，小溪哥哥说他要去一趟北边，去找他大哥。”

    回信是用快船送来的，容几乎都是恭喜，捎带说说家里、书院和作坊的况。

    盛岐，说认得。

    画砚就坐在盛岐旁边，扭问：“那两人，好像没有姓阮的啊。”

    刚才盛岐就问了护卫前两名是谁，看那一脸了然应该是听说过。

    旁边的程颂跟着暗暗。自古至今，教育资源从来没有绝对公平。不同的人，能读到的书籍、请到的夫、见到的世面，这些方面的差距，落在考场上，就是分数和名次的大差距。

，程颂想了想还是没要，只了酒楼的特饮品。

    程颂把信接过来：“宋归大哥有消息了？不是说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黎仁诚神平静，等着沈衍往说。

    “对了，那前两名岐兄都认得？”

    殿试是在十日后，这中间程颂黎仁诚又去了趟沈衍府上。不殿试成绩如何，会试已经取中，自然该去再次谢师。

    “那二人的诗赋经义，是从小家里请了最好的夫一句一句教来的。他们家里的藏书、能见的世面，都不是寒门学可比。你从民走到今天，能在策论上压过他们，已是把自己的使到了十分。”

    沈衍挑着不好拒绝的见了些，程颂黎仁诚他当然要见。

    “随母姓？阮大人是赘的？”程颂好奇中带着惊讶。

    沈衍是这届的主考官，成绩来后不少考生都找了门路想来拜访，有些更是直接递来了拜帖。

    “没有，小溪哥哥说是又收到了银，但没有人的消息，他想去一趟找找。”

    盛岐回：“是阮大人的小儿，随了母姓。”

    这背后，是家和社会资源的差距。穷苦的学想要，真不是只靠刻苦就一定能行。资源的力量，无法忽视。

    “那沈大人真是多虑了，黎兄哪会为了这个就丧失信心！等殿试完了，咱们再来一趟，我得和沈大人好好说说。”

    黎仁诚想了想：“也许吧。”

    回去路上，程颂回忆着沈衍的话，问黎仁诚：“沈大人是不是担心你因为没考到会元，影响了殿试的信心？”

    黎仁诚听笑了：“好，殿试过后，你我再来。”

    其实之前他也偷偷想过男朋友再考个会元，但会试卧虎藏龙，黎兄又不像其他考生只一门心思读书，能考前三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