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销显然没被去：“你的睛有什么好看的？”

    “你说话好伤人，”郁揽枫的声音变得柔，“这么凶，是因为你也发现对我使用那招的时间变短了吗？”

    祝云销静静看着他：“所以你觉得，你有机会赢过我了？”

    郁揽枫没说话，直勾勾锁着他。

    祝云销并不回避他的目光，从来都没回避过，一极其隐秘的兴奋浮现在郁揽枫脸上，他前倾，刻意放缓了语速：“你知我能到什么。”

    他说得很清晰，一都不像是个纯粹的外人，什么不擅中原话早就被他抛掷脑后。

    “敢这么盯着我的睛，是因为你知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对你——”

    郁揽枫的眸很亮，带着货真价实的疑惑和兴奋，“可你是怎么到的？一个在青城大的皇，没理会这么了解我的事。”

    祝云销压不回答他，只弯弯角，难得有些恶劣地笑起来。

    他像郁揽枫一样往前倾了倾，几缕发丝从肩落，乖顺地垂在脸旁，可他的语气一都不乖顺：“那现在，看到我们之间的差距，足够让你到愉悦了吗？”

    “愉悦？”

    郁揽枫重复一遍这两个字，神忽然变了，从亢奋急转而，跌一片冷的泥潭。

    “这也是‘他’告诉你的？”郁揽枫说，“那个‘让你把我带在边的人’？”

    “是啊，”祝云销从容靠回车背，摊开毯盖在上，“你的一切他都告诉我了，所以为了你自己着想，还是不要跟我对着比较好。”

    说着，他捞起另一块毯朝郁揽枫脸上扔去：“作为主人，当然会原谅驯服过程中小狗偶尔的叛逆，只要别闹过火就好。”

    这话说得，倒真像是一个脾气很好的驯兽师。

    郁揽枫里的火被这一句燃，他伸手抓住毯，缓缓在手中。

    “你最好祈祷永远不要被我抓住弱，否则我保证，”他的面冷去，嘴角带着一笑，“你会后悔今天说的一切。”

    车前的速度不快，但地面有很多小洼，稍有不慎就是一连串颠簸。袁易站在城门，看着车一路抖过来，跟着一路心惊胆战，恨不得自己趴地上，让车从自个儿背上碾过去。

    车还没停稳，他已经快步走上前去。祝云销刚掀开一窗，对上的就是一张大脸。

    祝云销颔首：“袁大人。”

    袁易满脸堆笑：“问三殿安，您这就要走了？不多待一阵吗？和节就快到了，到时候咱们镇上可闹了。”

    祝云销微微一笑：“袁大人希望我留来？”

    这话一，袁易的笑就有儿挂不住了，再一张，恭维话犹如江滔滔不绝，祝云销适时抬手，算是压一闸门。

    “袁大人之前说梅里偏远，是光所不能及之，这话在我听来，像是对朝廷有所不满。”

    祝云销的话说得轻，却宛如兜一盆冷淋在袁易上，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原先那儿谄媚消失得无影无踪：“殿明鉴，小人绝非此意啊！”

    祝云销的目光落在他，话语跟目光一样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