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陶景言说。

    这现象在现代来讲，是神分裂的前兆啊。

    陶景言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你一直觉得应该有一个这么人存在，但是你不记得他是谁，也找不到他吗？”

    尽祁云昭不知为什么，但是他还是意识地表忠心：“真的不存在，我的记忆里真的不存在这个人，真的。”

    陶景言瞬间就上火了，他有想过祁云昭可能会存在一些心理上的问题，但是没有想过他会神分裂啊。

    “你……心中的那个人，真的不存在吗？”

    随后，城东城西，相继燃烟，城门之上刚好将全景尽收底，仿若一幅大胆泼墨的丹青。

    “府上，哪个府上？”

    祁云昭觉得莫名其妙：“我，我现在开心的啊。”

    “祁云昭，你回。”

    “是啊。”祁云昭耸肩，“可能是错觉吧，我总是会幻想来有这么一个人跟在我边。”

    这么远远地瞧着，爆竹声还不至于太挠耳朵，祁云昭像往常一样将手意识地往旁边抓了一，本以为会像之前那样抓了个空，却没想到这次没有。

    陶景言在后轻轻地叫了一声，祁云昭听话一回，便看见一个致小巧的香，随风晃啊晃，香后面就是陶景言那张笑容明媚的脸，在烟火忽明忽暗的。

    “香？你之前不是送了我几个吗？”祁云昭伸手接过，那香由青丝绸制成，上面还用银线绣了一朵开得正盛的白山茶。

    旭日东升，瑜王府的清晨并没有很忙碌，原因是这位瑜王殿对于自己的日常吃并没有多大的讲究，大年初一的第一顿饭也是这样，因为晚上还要参加宴，早上就吃得很简单。

    可是转念一想，是不是正好有理由可以把他院里那些红梅了，省得他闻着夜夜噩梦，于是陶景言答应：“也好。”

    “多谢。”祁云昭手指收，“我会随携带……这上面的可是山茶？你很喜山茶？”

    何以致叩叩1

    他的手准确无误地一把攥住了陶景言的手腕。

    可是不对，在原书里，他还是平平安安活到老啊。

    “祁云昭。”他郑重其事，“你一定要开心一些。”

    陶景言的视线被引了过去，比起烟火，祁云昭更先注意到了陶景言眸中绽来的惊喜，他顺着陶景言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瞧见了一朵烟绽放，漫天璀璨。

    难只是表面风光，里已经开始腐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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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景言更担心了。

    陶景言：“你还认识这？我瞧着里大都的腊梅。”

    早膳是祁云昭和顾岚一起用的。

    新年的钟声自皇远远传来，好像是传来了某号令，钟声一落，便有一声爆鸣穿破黑暗，一束光亮划破夜空，随后在半空中绽放一朵儿来。

    “自然是瑜王府。”

    陶景言看上去好像更难过了。

觉跟随我许久，想来我一直不肯娶亲，也是想让我心中那个模糊的人影回到我边。”

    他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陶景言觉得有奇怪，毕竟自己喜山茶，祁云昭总在自己府上是不是很别扭？

    祁云昭将香收到自己的衣袖中，他许久没像今夜如此轻松过，想着将陶景言送回家，便早些回府，谁知刚目送陶景言回府，他转时，见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还有腰间那个晃晃的香。

    “是啊。”陶景言说，“之前送你的那些只是让你挂在床上，助眠的，这个香里我放了一些安神的药材，你痛的时候闻两应当会舒服很多。”

    因为那伤包扎得实在是没平，里三层外三层的，不透气，活像一个形卷。

    他往前走着走着，笑容愈来愈。

    随后顾岚就发现祁云昭好像有什么大病，原因无他，这位祖宗今天竖着他那个指竖了一早上了，他那个手指应该是伤到了，被简单……也不能说简单地包扎了一。

    “钗玉茗妙天，琼一树真虚名2[注]。”祁云昭缓缓，“果真不错，你若是喜，我可叫人在府上栽一些观赏。”

    祁云昭眨个就看见陶景言泪汪汪地看着他，被唬了一：“你，你怎么了？”

    在闹熙攘的街上，瑜王殿骑在上，笑得比袖中香上绣着的那朵盛开的白山茶还要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