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贤一愣，随即笑：“哈，原来是这个，你在想什么，柔妃娘娘在后，怎么会传来这话本？”

    “你可莫要诓我，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可知的多了，二哥哥，你心里也藏了很多事是我不知的。”

    陶景贤被他这一番话给逗笑了：“你这臭小才多大，你又知了。”

    “那可不。”陶景言摆摆手，挥退了人，他凑近了小声说，“二哥哥，如果真的是文人杜撰来的书，其容无异于是空中楼阁，经不起考究的，可昨夜我和祁云昭一研究，发现这里的一些细节不可谓不传神。”

    “嗯。”陶景贤扬扬，“你不都知了，现在还来问我什么。”

    因为陶景言还有很多不知的事，他不知季柔什么时候和祁云昭联系上的，也不知二哥哥究竟在暗中了多少事。

    “二哥哥……你是不是和季柔认识啊？”

    “柔妃娘娘尚未之时，我曾在太傅府上见过她几面。”

    “那小韩大人的夫人那时……”

    “尚未过世。”二哥哥回答，“并且死得很蹊跷。”

    “蹊跷？”

    陶景言来了兴趣，上坐到他边，“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人为何会死了？”

    “细则我也不知，只知辛菱葬之时，韩正修曾经了埋棺材的土坑要求开棺检查，只是后来被太傅大人以莫要惊动亡魂为借给搪过去了。”

    “怎会如此……”陶景言知他们古代人最讲究土为安，这棺材一旦被钉上，再想开棺那可是非常不吉利的。

    “我当时有心帮忙，只是时逢先太过世不久，我也是缠绵病榻，实在有心无力。”

    像是突然被接通电线，陶景言原本还一团麻的脑突然清醒了，先太祁云昌的死好像提醒了他什么。

    “你的意思是，先太死后不久，辛夫人也因为难产去世了？”

    “正是。”

    陶景言心里突然涌起来一个不太好的念，缓缓地站起了来：“啊，那这本《桐孽缘》，讲得可是这个张公的夫人死于难产啊……”

    “辛菱确实也是死于难产，是因血崩而死，已是救不回来了。”

    “那柔妃娘娘和辛夫人……”

    “我只知她们关系不错，季柔一开始在府中并不受重视，也是饿得面黄肌瘦，韩正修见她可怜便经常把她带在边照顾。”陶景贤说，“季柔从小遭人挤兑，难免敛了些，除了韩正修她也是谁都不理，后来韩正修娶妻，也开始官，季柔便跟着辛菱了。”

    “啊……”

    陶景言低把自己的书收拾好：“那我应该懂了，我知了。”

    “你知了什么？”

    “柔妃娘娘亲自写来的这本书，是希望能为辛夫人申冤吗？毕竟她在什么也不了，只能通过这方式来引人注意了。”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百姓的言语不会真的传到里。”

    可是季柔这些年被困在里别的没学会，怎么给老枕边风她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陶景言望着那本《桐孽缘》神许久，他说：“二哥哥……”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