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你安排好就是，先去吧。”

    祁云昭说，“不过儿臣听闻最近京城的戏班要学新的曲目，不知柔妃娘娘可兴趣，娘娘年轻，应当会稀罕一些姑娘家喜的东西。”

    顾岚：“……”

    怎么看着这样冒冒失失的，不像是能心里藏事儿的人。

    “戏班？”

    话还没说完，祁云昭余光就扫见陶景言从外面风风火火走了来，他本想接着说，就觉得嘴里一甜——陶景言不知从哪里掏来一个药儿他嘴里了。

    顾岚愿意称之为医学奇迹。

    “你什么？”

    “哎，来了。”

    祁云昭端起茶盏来顺了去，应当是山楂儿，蜂放多了，吃着齁嗓。

    陶景言应该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好吃吗？”陶景言坐在桌的另一边，凑近了灵灵的睛看着他，“我从顾岚那里顺来的，我尝着还不错，甜甜的。”

近好多了，看上去气也不错。”

    虽然脉象虚得像个将死之人，实际上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陶景言的袖被襻膊绑起，低正在帮顾岚挑草药，脸猛地被人了一，惊了一。

    话还没说完，陶景言就被扔在地上的板凳绊到了，踉跄一：“哎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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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皇帝将笔放，说，“只可惜柔妃没了孩，近几日郁郁寡的，也不知怎样能让她舒心。”

    实名制投毒

    “哎。”顾岚凑近了问他，“我怎么觉得你最近饭量降那么多啊，可是胃不好，我再给你开开胃？”

    什么东西您就吃了啊！也不怕被人毒！

    “有粘牙。”祁云昭非常中肯地评价。

    不过有一些话顾岚也不能再跟陶景言说了，虽然他最近神不错，但是经过他把脉，他的脉象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一开始顾岚怀疑他是快死了回光返照，半夜还曾经为这事抹过泪。

    对其他人来讲肯定是正常饭量，但是对陶景言来说……不正常。

    “没有吧。”陶景言嚼着山楂儿，糊回答，“一顿吃三碗才是不正常的吧，我这不是正常饭量吗？”

    “我，怪不得祁云昭总喜你脸。”

    “陶景言，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知吗，我照顾你的大夫，你……你要是死在我手里可就砸我招牌了。”顾岚拉住他，神严肃，“绝对不可以瞒着我，你知吗。”

    ！！！

    可是他又观察了两天，觉得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陶景言该吃吃该喝喝，除了饭量降了一之外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看样好像回到他年前的那个状态了。

    祁云昭面不改嚼嚼咽了去。

    “哎，你慢……”

    “那好吧。”陶景言从袖里掏来一个小瓷瓶，倒来一粒儿山楂儿放在嘴里嚼，一边嚼还一边问：“你今日了什么？可还顺利？”

    “柔妃娘娘平日也没什么好，在中也没什么能说话的贴心人儿。”

    顾岚：“……”

    陶景言闻言嘴瘪了起来：“我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你们说就……”

    “嗯。”

    “哎呀，我知了，你放心，这事绝对不会发生的。”陶景言拍了拍顾岚的手，拿起凳上的大衣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就你？孔武有力？

    陶景言刚回到书房的时候，祁云昭应当是在跟商讨事务，一个穿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书桌让垂听着，祁云昭半靠在椅上慢悠悠：“那便这样，三日过后命戏班，切记乐舞女都要最好的，别叫皇上挑来……”

    陶景言伸手从他的瓶里倒来一粒儿山楂儿吃。

    “公，殿回来了。”画棋站在门跟他说，“咱们可要回去？殿在书房等着呢。”

    “我就说你这我能调养好。”顾岚坐在桌旁，将熬制好的药品搓成药，一个一个扔在一个小瓶里，“你瞧你最近，气都好多了，我就说我能养好吧，哎呀，我看看……”

    顾岚又开始怀疑他自己的医术了。

    站着的那位幕僚：“……”

    那幕僚看了看陶景言，又看了看祁云昭，应该是不太放心，一步三回地走远了。

    他又心疼祁云昭命苦穷极一生一个能留住的人也没有，又可怜陶景言年纪轻轻就病沉疴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