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昭盯着他一动一动的腮帮，问：“你怎么突然吃山楂了？吃多了你不难受吗？”

    “顾岚今儿给搓的，说是看我最近吃饭吃得少，给搓了一这个开开胃。”

    “吃多了也烧得慌，别当零嘴儿吃。”

    “知了。”陶景言把小瓷瓶扔给他，“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我？究竟怎么样了？”

    “皇上叫人安排了一支戏班哄季柔兴，时间就在三日后。”

    “三日后？这么着急？戏班要演什么曲目？”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

    “柔妃娘娘可……哎呦！”

    顾岚应该是山楂儿没抠净，陶景言这个小倒霉儿被硌到了牙，苦着脸低到找装垃圾的地方，忽然一只净的手伸到他嘴。

    陶景言将山楂吐在他的掌心，抱怨：“硌死我了。”

    祁云昭顺手将东西扔在废纸筐里，起陶景言的嘴左看右看，确定人没什么大事之后终于松了一气。

    “季柔没事。”他说，“过几日，可想看看闹？”

    “看闹？”

    一听说有闹可以看，陶景言顿时牙也不疼了，伸手就要去拿自己的小瓷瓶打算再来一颗，却不曾想被祁云昭一躲了过去。

    “这个晚上再吃，你若是饿了就叫厨房给你些吃的来。”

    陶景言也不饿，就是馋得慌，不吃就不吃，但还是很不服气地“切”了一声。

    何拾九还

    陶景言今天早上起来有一些发烧，这还是祁云昭发现的，因为他吃东西看上去不太香，祁云昭觉得不对劲，再一摸有手了。

    “我没有不舒服。”

    陶景言的声音有气无力，绵绵的。

    “说话都没劲儿了，还没有不舒服呢。”祁云昭低亲了一他刚喝完药，变得有一些苦涩的嘴，“今儿晚上宴，你若是不想动我便自己去了，了什么事我回来告诉你。”

    “可能只是因为没休息好，所以才有发烧，再歇一会儿就好了。”陶景言说，“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我这次什么都没吐，也没有血，只是有累而已。”

    祁云昭看着他这副绵绵跟自己说到底哪里不舒服的样，心里得一塌糊涂，什么都想答应他，于是他说：“好，那阿言一会儿睡个回笼觉？”

    “睡不着。”陶景言说，“那架上还有一本我没看完的书，你给我拿过来吧。”

    祁云昭起去书架那边寻找，拾起一本诗集问：“是这本吗？”

    “正是。”陶景言接过来，翻到一半，书中翩然飘来，他不记得自己往书里放过什么书签，捡起来一看却是一句熟的诗。

    余生欠一死，何拾九还？

    怎么又是这个？

    陶景言抬眸看了一在床边守着他看卷宗的祁云昭，伸脚去踢了他一，祁云昭一叩住他的脚腕，将其到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