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时日我们一直住在一起，现如今又要分开，我不习惯这样。”

    陶二哥听着这话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赶招呼着后的苍柏快把自己推走，再在这里多停一分钟都要烂耳朵，真是欺负瘸不会跑。

    陶景言见二哥哥落荒而逃，瞪了他一：“你瞎说什么？”

    祁云昭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

    陶景言这阵可不是充当祁云昭的型抱枕了，因为不好，祁云昭就吃了那一次之后就有一发烧没神，后来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所以他就只吃了那一次。

    只可惜温香玉在怀，祁云昭要是真的能忍住那才是厉害，所以这一阵他几乎天天鼻血，陶景言都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只是人都这样了还是要抱，已经是一晚上不抱着睡都睡不着了，哪怕去京郊大营理军务，也得大半夜骑跑回来把自己收拾净，再用炭火把自己浑上烘得乎乎地，钻被窝里抱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

    可是今天他陶景言不让他房门，祁云昭站在原地纳闷儿了好一阵儿，终于憋来一句：“我又惹你了？”

    “你没惹我，只是现在住在一起不合适。”陶景言说，“佛门清修圣地，不可。”

    “我又不什么。”

    “可是你的心里想了。”陶景言站在台阶上，弯腰拍了拍祁云昭的肩膀，“瑜王殿啊，礼佛都是心诚则灵，不可心生杂念啊。”

    夜，画棋端上来一碗稠的汤药放到陶景言床边，掀开帘。陶景言穿一袭薄衫，冷汗淋漓，嘴泛着不健康的清白，正背对着画棋蜷缩在角落，微微地发着抖。

    画棋瞧着心惊胆战，往陶景言那里凑了凑，一只跪在床上，用帕了他额的冷汗：“公，要不咱们告诉殿，叫他去找个大夫来？”

    过了许久，陶景言才说了一句：“不必。”

    “可是这么疼着也不是办法，您之前也从未疼得这样厉害，顾大夫得明日才能到呢。”

    陶景言也不知怎么了，自从了这相国寺的大门，脑袋就像被斧凿了一般痛，方才站在门险些没两一翻过去，他忍无可忍，用轻轻地一一撞着床里侧的墙。

    “告诉他了也没用。”陶景言用胳膊撑起，冷汗已经把发丝打，他倒一凉气，问：“药煎好了吗？帮我端过来吧。”

    画棋一手扶着他，一手端着药碗，陶景言借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全都喝完，随后终于力地在床上。

    “我可算是知祁云昭之前脾气为何那么不好了，这疼实在磨人。”

    画棋跪在床，拉着陶景言细瘦的手腕，泪如雨，活像是在给他哭丧一样：“公，怎么今日疼得这么厉害，画棋能些什么吗？”

    陶景言笑了：“你能什么？跪在地上什么，快，快起来，凉，你去睡觉吧，我不用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