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淡淡：“对您而言，我本该与她们一样都是渺小而脆弱的存在，甚至还远远不如她们那般勇敢、大, 又不畏牺牲。”

    至少在面对即将吞没家园的洪时，他甚至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最终是天拼尽全力击碎石, 他们才得以幸存。

    冥府之主一时没有再开，仿佛也在为自己方才意识的态度而到意外。

    亚负手立于原地，静静望着远在神奇女侠庇护仓皇离去的人们。

    海风掠过焦土, 火光在风中明灭不定。

    半晌，理清思绪的哈迪斯重新开。

    “汝, 与其他人类不同。”

    这一次, 祂的声音比先前更平静, 也更笃定。

    “汝拥有大地上最为纯净的灵魂, 死后可以极乐净土的人类自神话时代以来也不过寥寥, 而汝便是其中之一。”

    “汝的的确孱弱, 却凭借执念将吾之神魂留于, 人类能以这样微小的代价撑过圣战初期, 星心中至今仍留有火, 也皆有汝的功劳。”

    “无需妄自菲薄, 人类。”冥王平静，“汝确实曾胜过神明一招。”

    被战火覆盖的焦土之上，冷酷而淡漠的神明承认了他所的一切，纵使心中仍怀着对于人类这个族的不喜, 祂的目光仍然无法从少年的上移开。

    亚闻言，只是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嘲, 也带着几分说不的疲惫。

    您也只会把这样的人类看在里。

    是啊，足够纯净，足够韧，足够璀璨……唯有这样的灵魂才值得被冥王收中。

    可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不是这样的人。

    难那些弱的、动摇的、并不完的灵魂，就活该永远沉沦在苦痛里吗？

    后传来脚步声。

    亚垂，意识到这场对话也该暂时告一段落了。

    这样也好，现在还不是把一切都说破的时候，他也没有好准备。

    “天雄星迦楼罗的艾亚哥斯，参见哈迪斯大人。”

    着冥衣的天空之王单手抱着盔，在少年后单膝跪地。

    心底的神明没有再开。

    亚也借着这片刻的沉默，将先前翻涌的绪重新压了回去，随后回看向来人。

    “艾亚哥斯吗？”

    他注视着对方，“得不错，吾的迦楼罗之王。”

    “属愧不敢当。”

    并未察觉异样的艾亚哥斯神如常地低答：“潘多拉大人已经在城堡恭候多时了，请您移驾。”

    听到这个名字，黑衣少年微微顿了一。

    “潘多拉啊……”他轻声，“这些时日倒是辛苦她了，也罢，吾也该去见见她的。”

    少年的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一句淡淡的命令：

    “继续去你该的事吧，艾亚哥斯。”

    ……

    城堡之外被火焰焚烧的焦土与失去至亲至的哀泣，丝毫没有影响到殿堂之回着的温柔而诡谲的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