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懂了陆沉的。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从来没为任何人失魂落魄过。

    瞧着陆沉的绪越来越低落，整个人都陷在回忆的低谷里走不来，江予安连忙声打断他。他拿起酒杯朝陆沉轻轻抬了抬手，语气带着宽：“老陆，来，碰一个。”

    陆沉抬眸看了他一，没再多说，沉默着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相碰。玻璃碰撞清脆的微响，两人各自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两人安静地夹了几小菜。陆沉看他一副言又止的样，顺着自己的回忆继续往讲：“我本以为我跟他就只是一场钱易。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段时间里，他的影天天都会现在我梦里。”

    “我越告诉自己不要想，他在我心里现的次数就越多。到最后我才清清楚楚明白，我早就不知不觉喜上他了。”

    “后来我就开始四打听、到去找他。整整半个月，我用尽了所有办法，才终于打听到他在一家清吧里面兼职。”

    一旁的江予安默默听着，想起从前那段日。那半个多月里，陆沉一到班时间就不见人影，就连上班时也常常心神不宁。现在听完所有前因后果，过往那些零散的片段一全都对上了。

    陆沉握着酒杯，指尖微微收，底漫上一层苦涩：“你知吗？我在那家清吧苦苦等了半个多月，后来老板跟我说，那个孩可能不会再来兼职了。那一刻，我心里难受到了极，堵得发慌。”

    “大概是老天爷看我太惨，施舍了我一回。那天我刚应付完几个难缠的客，婉拒了半场的安排，独自走酒店大门。”

    “一抬，发现离那家清吧只有两条街的距离，鬼使神差就拐了过去。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去坐坐。可你猜怎么着？”

    “当我已经慢慢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那个人就那样猝不及防地现在我面前。那一刻，我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惊喜、忐忑，还有不敢置信，翻来覆去搅得我心绪大。”

    之后，陆沉就坐在昏黄的灯光，伴着淡淡的酒气，把后面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江予安听。

    江予安靠在椅背上，静静地聆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自我剖析，只是顺着陆沉的每一句描述，在脑海里慢慢勾勒许的模样——一个净、笨拙、让人不忍心欺负的孩。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又慢慢喝了些酒，随意夹着桌上的小菜肚。酒意一漫上心，周遭的氛围也愈发沉静。

    如果是喜

    陆沉说着说着，声音慢慢低了去。那些回忆越甜，越衬得现在的境难熬。

    他盯着杯底剩的一酒，忽然开：“可老江……我逗他说‘你要对我负责’，第二天他就开始躲我了。消息敷衍，人也不见……”

    他顿了顿，指尖死死攥着酒杯，声音轻得像是问自己：“你说……我是不是吓到他了？”

    江予安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陆沉满的困顿与无奈，语气笃定又温和地开：“老陆，其实这墙，就是你跟他认识的方式形成的。”

    陆沉缓缓，眉皱着，底满是无力与茫然，声音带着的苦涩：“这个我知。就是因为这个开，才到现在……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