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星期了，你去哪儿了？差也该回来了吧？”

    “在谈事。”江予安说。

    “还有两天就初八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促，“素素今天一个人去试了婚纱，你也不回来看看。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人家姑娘忙前忙后的，你连个面都不，像什么话？再说你那西装也得赶回来试，你那个型不好挑，晚了连改都来不及。”

    江予安没说话。他抬，看着院里的许。许正蹲在地上，把剩的纸钱收袋里，动作很慢，但背得很直。

    “就这两天回。”江予安说。

    “你爸这几天脸都黑了，我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你名字。赶回来啊，再不回来我也兜不住了。”

    “……知了。”

    挂断电话，江予安站在院里，看着许，很久没动。他以前从来没对家里撒过谎。连借都懒得编。这是第一次。

    许抬起，对着他一个笑容。很轻，像一片叶落在面上。

    江予安也笑了，嘴角弯着，但眶有。

    手机又响了，陆沉。

    江予安看了一，接了。

    “老江，”陆沉的声音带着疲惫的笑，“你跑哪去了？差到失联，叔叔阿姨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

    “有事。”

    “什么事？”

    “个人的事。”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

    “……小是不是在你边？”

    江予安没说话。他微微侧过，用宽厚的后背挡住了许的视线，不让他听见电话里的声音。

    “老江，”陆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自嘲，“你不用回答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去，像是卸了什么力气：“他要是……在你那儿待着好，就让他待着吧。别让他太累了。”

    江予安握着手机的手指收了些。

    “嗯。”他只回了一个字。

    “挂了。”

    嘟——电话断了。

    巷，车停在那里。

    许站在车边，替江予安拉开车门，又关上。他的手在车门上停了一，又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