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言嘴上放着狠话，脚的雪板却被秦书宴带着，稳稳地过一漂亮的弧线。

    风卷着雪沫打在防护罩上，发细碎的声响，陈暮言却半都没心思在意，注意力全被后那人的气息勾着。

    秦书宴的指尖还在不不慢地挲着，偶尔轻轻掐一，惹得陈暮言一阵瑟缩，偏又被他牢牢箍着腰，逃都逃不掉。

    “哦？你要我？”秦书宴低笑着重复，指尖忽然加重了力，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怎么个法？”

    陈暮言最怕，浑的汗瞬间炸开，整个人猛地绷直，差当场弹起来。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是把到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耳却红得快要滴血。

    “秦书宴你有病吧！”他恼羞成怒地低吼，反手攥住秦书宴作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松手！再闹我真的不客气了！”

    秦书宴被他攥着手腕，却半没松劲，反而顺势往他腰侧又蹭了蹭，低笑着反问：“嗯，可以，就照你刚刚说的方法对我不客气吧，你想在哪里对我不客气？温泉？还是卧室？”

    这话直白又骨，臊得陈暮言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他猛地偏过，不敢去看秦书宴近在咫尺的脸，结了，愣是半天没憋一句反驳的话。

    “秦书宴，我真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人，你真是变态到家了。”陈暮言憋了半天，才挤这么一句，攥着对方手腕的力松了几分。

    秦书宴捕捉到他的松动，低笑一声，脆将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十指轻轻勾住他的指，带着他往雪杖上压：“这就不行了？”

    “好好雪。”秦书宴突然转移话题，声音沉了几分，听不绪，“完这圈，就去温泉那边。”

    话音落，他带着陈暮言稳稳地了去，在太的照，肆无忌惮的在雪场上行。

    前的言小宝大概是困极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爪往怀里一蜷，脑袋一歪，竟直接睡了过去，连护目镜到鼻尖都没理会。

    等到陈暮言彻底摸清了雪的技巧，先前的慌和窘迫尽数褪去，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停在休息区时，他迫不及待地将前的背带解来，不由分说就在了秦书宴上，又抓起一旁的雪板，转就朝着雪场跑去：“你在这儿看着言小宝，我再去两圈！”

    秦书宴垂眸看着前挂着的那团乎乎的小球，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言小宝温的，再抬时，目光准地黏在了陈暮言撒似的背影上，底漫开一层稠得化不开的笑意。

    他漫不经心地靠在后的栏杆上，周那斯文正经的劲儿散了大半，只剩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的注视。

    那抹影在雪上肆意穿梭，像只终于挣脱了束缚的小野猫，鲜活又耀。

    秦书宴结轻轻动了一，薄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的弧度，目光里的笑意渐渐染上几分旁人看不懂的偏执。

    他就这么倚着栏杆，看着陈暮言在雪地里跌跌撞撞又乐此不疲的模样，直到日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拉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