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般看着燕思空，颤抖地手指指着他：“你……你……这是你仿的……你……”

    燕思空但笑不语。

    葛钟突然大吼着扑了过来，将枯树枝一般瘦柴的胳膊伸铁栏，抓向燕思空。

    燕思空优雅地偏闪过。

    “你是何人！”葛钟两充血，形容狰狞，厉声吼，“你为何害我！”

    燕思空欣赏着葛钟狼狈而疯狂的模样，他到无上的愉悦，他轻笑：“葛钟，你还记得十一年前的广宁吗？”

    第87章

    听闻“广宁”二字，葛钟如遭雷击，那一刹那表的叠替堪比四季之变化，先是震惊，后是愤怒，再是恐惧，最后，是心虚，这一切尽收燕思空底。

    燕思空缓缓握住了双拳，以此来克制发颤的躯，他朝着囚室走近了一步，只为了不遗漏葛钟中的每一丝惊恐，他轻声说：“看来葛大人还记得。”

    葛钟浑抖了抖，死死地盯着燕思空的脸，久远的记忆飘飞灰蒙蒙的尘土，已经模糊不堪的画面逐渐在前变得清晰，燕思空俊而冰冷的脸庞慢慢地与一张脸重叠、再重叠，最后为一，那是一张被泪和仇恨扭曲的少年的面容，他大声的控诉如雷鸣般回在耳边。

    “是你……”葛钟一步步后退，声音极为微弱，毫无底气，“是你……”

    “对，是我。”燕思空一个狰狞的笑容，“被你冤杀的广宁卫守备元卯之——元思空！”

    葛钟退到床榻，已无路可退，咣地一声坐在了榻上，他珠转，神之惊恐，已有癫狂之态，他张了张嘴：“你……你不是……”

    “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对吗？”燕思空冷地说，“我弟弟为了救我，替我被放，葛钟，你冤杀我爹，你害死我弟弟……”燕思空一把抓住了铁栏，额上青暴突，用嗜血的神狠狠地瞪着笼中人，嘶声吼，“你让我家破人亡！”

    葛钟微微蜷缩起，就好像铁栏外是吃人的野兽，他小声辩驳：“元卯……元卯谋害李大人，证据确凿……”

    “对。”燕思空狰狞，“便跟你谋反一样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