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少胥，留你一命，是我对你最后一次仁慈，你在狱中给我闭了嘴，倘若咬，我必送你早去给爹尽孝。”

    言罢，燕思空转走了。

    “思空，燕思空！”元少胥吼，“放我走，你给我回来，放我走啊——”

    燕思空角着一丝寒的笑，将元少胥的声音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燕思空顾念元卯的恩，对元少胥确实有些难以杀手，不过，囚禁他，或许比杀了他，更解恨。

    ——

    元南聿被俘仅仅两日后，封野派来使者，要与陈霂议和。这一次，封野提的条件看来颇为真诚，不仅愿意让凤翔、庆、太原，更愿意助陈霂回京登基，将来只要求宣化、大同、黔州三府作为封地，并永不京。

    大同、黔州此时本就已在封野手中，再加宣化一地，若能换来封野的拥护和中原的太平，那便是笔划算的买卖——倘若封野真能说到到。

    那使臣极尽谄媚地表达了封野对陈霂的倾慕与忠心，说封野在太原苦苦等待明主，陈霂攻打平凉、俘虏阙忘，令他寒心、伤心，请求陈霂不要听信燕思空的谗言，同时，为了向陈霂表诚意，封野愿将凤翔双手奉上，但陈霂要把阙忘放回。

    陈霂不动声地接待完了使臣，将人安排去休息了。

    使臣一走，陈霂冷笑：“封野竟真的要拿凤翔换阙忘，名满天的狼王，如今也只能在我面前委曲求全罢了。”

    燕思空还回想着那使臣看他的神，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着实有趣。

    沈鹤轩直言：“殿太年轻，稍稍得利，就有些得意忘形，轻敌可要不得。”

    沈鹤轩说话可不如燕思空那般好听，的陈霂面一沉，但又不好反驳。

    燕思空也接续：“兵不厌诈，殿不可轻信封野，不过，此时封野确实示弱了，这是个好兆。”

    “那先生以为如何？照我看，他想赎回阙忘，就该拿庆来换，凤翔到底是便宜他了。”

    “以城换人，可能是个陷阱，就算他真的送来庆，殿敢城吗？万一城全是埋伏，就中计了。”沈鹤轩，“依臣看，他如果真如自己所言，要拥立殿，那就上退兵回大同，他一撤中原，我们上放回阙忘，此举也可以探封野的虚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