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在你和爹的份儿上，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他。”

    元南聿凝视着燕思空，轻声：“如今，我信你了。”

    “信我什么？”

    “信你真的是燕思空。”

    燕思空一怔：“难你……”

    “不。”元南聿摇，“我没有想起来，但是，大哥对你，和你对大哥，我看得来，你们之间是真的没有兄弟之。且你通敌一事，如今回想起来，是疑重重，我曾对大哥旁敲侧击过，大哥的反应，看着心里怕是有鬼，若不是狼王派我来守庆，我一定会将铁杖找来对质。”

    燕思空倒了两杯酒，低声：“我早已说过，大哥从到尾都在撒谎，无论是你我二人的份，还是通敌一事，若我与他真是亲兄弟，他会这样对我吗。”

    元南聿难过地叹了一声：“如此一来，我与他才是一同胞的亲兄弟。”

    燕思空苦笑：“没错。”

    元南聿举起酒杯：“这一杯我替大哥向你谢罪，我不为大哥辩解，也不求你原谅大哥，但你留他一命，我激不尽。”

    “我这样，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报答爹和娘的恩。”燕思空举杯与他相碰，“聿儿，你记着，你我之间的分更甚亲兄弟，当年你为我罪放，我便愿意用余生还你这份，我一定会救你去。”

    元南聿激动地说：“谢谢你……”他犹豫了一，唤，“二哥。”

    这一声“二哥”，生生叫得燕思空红了圈，他抓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二哥”！他的聿儿终于再次叫了他“二哥”，这一声“二哥”，跨越了整整二十年啊！只为了这一时一刻，老天对他再薄、再狠毒，他也可以释怀，毕竟，他们兄弟得以团聚。

    “二哥。”元南聿抓住了燕思空的手，“若我能逃去，一定会向封野说明真相，其实当年的思空是你、还是我，本不重要，他心里面的，是你这个人，与名字无关。”

    燕思空摇摇：“不必再与我提他，永远都不要提，二哥为你的，也与他无关。”

    元南聿言又止。

    燕思空重重撞了撞他的杯：“来，！”

    俩人豪气对饮，尽了杯中酒。

    燕思空一边给元南聿添酒加菜，一边说要如何送他逃。

    “我扮成你？”元南聿一惊。

    “对。”燕思空定地说，“唯有你我份互换，你才能逃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