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

    江山江对视一，同时轻手轻脚的爬了调教室。

    顾染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摇椅扶手上敲击，垂眸看着松雪。“垃圾星的消息是你放去的吗？”

    “不是我。”松雪摇了摇。

    顾染轻轻的笑了一声。“也是，你以为我死了。”

    松雪沉默。‘是顾染死了。’他在心补充，却并没有想和前这个顾染争辩的意思。

    顾染停止了敲击，她换了个姿势，用手托住了，另一只手的手指反复搓捻着，仿佛这样能缓解心的一分焦躁。“还恨我吗？”

    松雪闭上了睛，两年了，在他以为要摆脱过去，在他以为他已经放的时候，顾染又一次魂不散的现将他拉了泥沼之中。到了这时候，松雪才发现自己本没法像想象中的那样淡定。“你到底想试探什么？”

    顾染带着些嘲讽和轻蔑的笑着说：“我能试探什么？”

    “你不是顾染。”松雪睁开仰与顾染对视，他的声音里带着笃定与不耐，仿佛有什么压抑的东西即将破土而。

    “那我该是谁？”

    “......”

    顾染搓手指的动作开始变慢，就这样与松雪静静对视着：“你觉得顾家会认不来谁是顾染吗？”

    “哈！”松雪的表像是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然后他带着嘲讽的语气开：“顾家能安排一个顾辛，为什么不能制造第二个顾染。”

    “有理。”顾染，她在听到顾辛名字的时候，牙齿咬了一瞬，像是有一一直在绷的弦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