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都回不来了。

    其实乔今不大相信燕玦的死是个意外，但时过境迁，再追究也于事无补。他也拿不证据。

    徐老师：“？”

    书桌落了些灰尘，笔筒里的笔很多，圆珠笔笔克笔钢笔铅笔，边上还摞着一叠五线谱，有段时间，燕玦写歌作业都是在这张桌上完成的。

    乔今蓦然生悲恸，真想立即说自己就是乔今，但张了嘴，也只是哑然失声。

    乔今讪讪缩回手，转看到倚在门边的吉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控制住激动说：“这是我、乔今的吉他。”

    院：“你认识徐老师？”

    乔今目光扫过旧，时间隔久了，有些东西的存在他也忘了，比如笔筒钢笔帽上挂的那只塑胶兔挂件。

    乔今曾问他：“哥，你是不是谈恋了？”他觉得像这兔挂件，只有女孩才会喜。

    乔今意识就叫了，心念电转，说：“乔今给我看过照片，经常说起你们。”

    “阿今这孩啊，看着是个好脾气，其实倔的，一走就是三年，过年都不回来，受了委屈也不跟人说……”

    不多时，二人停在一扇门前，院用钥匙开门，“请吧。”

    “院……”乔今嗓音嘶哑，“我可以去他房间看看吗？”

    乔今坐了。

到乔今的名字，院神恍惚：“……是吗，这样啊……可是，乔今已经不在了……”说着，她揩了意的角，勉维持笑容，“卫先生你坐，我慢慢跟你说。”

    “嗯。”乔今说，“就是这段时间联系不到他。”

    “有段时间了。”乔今说，他叫住路过的生活老师，“徐老师。”将手里的糖罐递过去，“给孩们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半晌，他难堪抬，“院，我有个不之请。可以将这把吉他

    乔今走去。孤儿院本就占地面积不大，宿舍自然狭小，单独辟的这间房，还是因为当年燕玦要考，乔今沾了光同住。此后便成了他们兄弟两人的小窝，上床，海报，书桌书架，挤挤挨挨，这么多年过去仿佛从未变过，等着它们的主人回来。

    “说是电。”院自顾喃喃，“还是陆先生将他遗送回来的，真是个好人哪。”

    院：“是啊，也是陆先生送回来的。阿今他哥送的，他用了好多年。总也舍不得换。”

    絮絮叨叨说了十几分钟，院才倏地停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年纪大了，就唠叨。你跟他很好吗？”

    “当然可以。”院站起来领路，她看着乔今，明明是刚见面的陌生人，却好像认识许久似的，倍亲切，“你跟阿今认识多了？”

    正要拿起兔，院温声阻止：“抱歉卫先生，那张书桌不是乔今的。”

    乔今垂着，手指轻轻抚摸过吉他琴包，拉链磨损得厉害，已经掉漆，是经常使用的缘故。

    而燕玦只是笑笑，并不说兔哪儿来的。

    兔曾经应该是雪白的，如今灰扑扑的。

    燕玦坠楼而亡，乔今在法律意义上也死了。

    院垂睛，哀叹一声：“他不在了，一个两个，都走了。”

    闻言，院也没多想，“难为你记得。”

    他们兄弟，一个一个的，还真是会意外。

    乔今记得，燕玦平时对玩本没兴趣，念大学的时候忽然有了好几只这样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