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用他的浆除

    手指上的浆抹完了，就又那微的里去挖些来，如此往复几次，直到苞上冒的肌肤都被涂上男为止。

    锋利冰冷的刀片贴上柔的苞，倪若不住瑟缩，她对那锋利的刀片打心底里恐惧。

    凤娘满足地瞧着前被抹了厚厚一层腻男，像晶馒般的少女苞，两指着刀片，娴熟地开始刮除倪若冒的小。

    她这些小刚冒来，有些还只是一个小黑，尚未突肤，用手摸之，还算是光的。

    其实这除之事，由芸来便可，只是倪若这小丫的极品苞着实诱人，她就喜亲自上手，没事就来过把瘾，乃当日一大乐事。

    意识到凤娘把夏侯空的涂满她私是什么用时，倪若羞红了脸。

    从前父亲修胡须之时，用的都是专门的油膏，白无味，清洗之后一阵清，那日凤娘替她除，用的也是差不多的油膏。

    可这回，竟是用夏侯空的——

    他人就在不远的书案前，她则当着他的面，被一碗他的，又被人将他的当油膏涂满私来除，她真的不知还能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害臊的？

    ……想来是会有的，因为这里是回阁，这几日来经历的事一件比一件令她羞耻震惊，每回她都以为，没有什么能比这更令她羞耻的了，结果到了一回，她的认知又被颠覆。

    凤娘用一磨人的速度刮为她除，那冰冷的刀片在她的苞上来来回回刮了又刮，苞上的了，可怜的小就又被手指行取。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少女这块方寸之地才被放过，原本白的苞因被刮太多次而发红。

    除完，芸端来一盆，用白帕洗倪若的苞。

    “夏侯大人，请为初女倪若涂抹去膏。”洗完，凤娘恭敬地朝夏侯空。

    去膏？这又是何？

    倪若暗自疑惑。

    夏侯空早就整理完文书，此刻正在练字，闻言放笔走来，问了一句，“这膏还和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