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亲看别人被调教

    倪若夹着木势小步度夏侯院时，芸和一个膳房的姑娘端了夏侯空的早膳来。

    和她今日的包豆浆相比，夏侯空的早膳就丰富多了，除了包和豆浆供选，还有一碗糜青菜粥，一盘不知包了什么馅儿的蒸饺，还有酥糖糕，和一壶茶。

    她又开始想念从前在倪府的吃，一不比夏侯空在回阁的吃差，而她如今是无缘这些良了。

    夏侯空的样也不象是个暴之人，这么多膳他应是吃不完的吧，要是能分她一些就好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授艺房，邢还在昨天的位置等她，倪若过去坐，两人趁授艺还没开始，就接耳起来。

    “倪，昨夜你的教官……可有什么？”邢在倪若耳边小声问。

    她们的教官对她们着不一样的事，总是令她有所好奇。

    忆起昨夜，倪若不禁心虚。

    这份心虚是对夏侯空的。

    昨夜她一时冲动，对他如此不敬，他不但肯听她说明个中缘由，事后也未罚她，还准她日后随心就寝。

    真是君度量。

    “嗯……昨夜没有，不过今晨，我们……又合了。”想起早晨坐在夏侯空上摇着双放起落，倪若脸上一，立刻转移话题，“你呢，教官还是那般？”

    “嗯！”邢扁起嘴，“我想以后都要如此了。”

    这般耻辱的生活不知何时是个？

    ……

    今日授艺，还是些闺房之术，其中就有观音坐莲这一式。

    早晨亲的验历历在目，倪若听讲解时如坐针毡，觉凤娘讲的每一个细节都在重现她和夏侯空的合，而那不容忽视的木势，又让这一切更加真实。

    ——

    授艺结束后，邢和倪若找到了和她们同批被卖来的卢嫣然，她们在来京城的一路上关系不错，也有一见如故之。

    三人在授艺房的后院小叙了几句，倪若忽然小声问卢嫣然，“你听说过去膏吗？”

    她被涂了那膏之后，黏糊了好一阵，知邢私还未生发，应该和这膏沾不上边，所以没有问她。

    卢嫣然不假思索地，“有的，他们昨日让我用，是用了后那就不生发的膏。”

    ……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