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杜若心虚得厉害，起摸黑走到了柜边，摸了蜡烛，又取了边上的火折，把蜡烛燃，放在了烛台上，将房间都照了个亮。

    “夫，我方才……方才……差……”杜若想，应该对夫歉，可话才说一半，又怕把真相说来，夫会生气不要她了，于是停了来，反复思量这后面的话该说什么？

    商青黛故意看向别，装作看不见那个激动未平，犹自微微息的杜若，“你可是噩梦了？”

    “噩梦？”杜若先怔了一，觉得夫这个话茬确实适合顺着来，只好。

    “来。”商青黛向她说话的方向招了招手，双眸还是看向别。

    还好，夫果然是睡熟的。

    杜若松了好大好大的一气，乖乖走到了床边，静静地坐了来，“夫，我坐一会儿就没事了，噩梦……我会忘记的……”

    “当真会忘记？”商青黛语带双关地问了一句。

    杜若，又摇了摇，想到夫看不见，只好声：“夫先睡吧，我坐一会儿，还是去那边榻上歇息吧。”

    “你的腰也不疼了？”商青黛冷了脸又问了一句。

    杜若急声：“疼……是有疼……”

    “那就乖乖躺好，我来给你顺顺气，噩梦而已，不必害怕。”说着，商青黛便扶着她的双肩，微微用力，示意她好好躺来。

    “可是……”

    “怎的？现在开始不听我的话了？”

    “不是的！”

    “不是的，就躺好。”

    “是，夫。”

    杜若只好听话躺了来，商青黛佯作盲人，摸到了杜若的领，正：“夜里惊吓，最易失魂，那些方士谓之中邪，其实啊，这该算是惊悸。若是不把心平了，气缓了，日后再噩梦，便容易幻觉，再严重，可就是癫症了。”

    杜若认真地听着商青黛的教诲，“那癫症岂不是越早治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