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16、这独臂大侠是谁？

    平安简单收拾了一，便去与住持告辞。

    住持并不问缘由，只问：“何时回来？”

    平安跪在蒲团里，想了想：“住持，你为我批个命吧。”

    平安这样回答，或许只是想说她也不知何时能回，能不能回，便让住持为她批命。也或许不过是她求了许多年，终于又找到了一个理由，一个借，请住持为她批命。

    住持看着平安，慈悲平和，如先前的许多次那样回答：“我不能为你批命。”

    “住持……”

    正这时，搬山魁首走了来。他量极，虽然肢残缺，却不改丰神俊朗，甚至因为脊背，神沧桑，舒展间，空落的左臂衣袖飒飒，显得更加宇轩昂，卓绝傲岸。

    住持看着搬山魁首，然后飞快地看了一平安，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了搬山魁首上，久久不肯移开。住持的表没有变化，依旧慈悲平和，平安却分明看到住持瞳孔一瞬间的震颤。

    “这位就是要跟你一起离开的施主？”问话的时候，住持还是一不错地盯着搬山魁首。

    平安：“是。”

    住持忽然：“既要带贫尼的弟走，留个山名吧。”

    此话一，不仅平安，搬山魁首也是微微一怔。

    虽然没想到破落的尼姑庵里，慈眉善目的老尼姑竟要盘，但搬山魁首还是拜山了：“搬山，鹧鸪哨。”

    “原是搬山魁首，”住持一语破搬山魁首的份，却不多言，看对平安，“去吧。”

    平安跟着鹧鸪哨走大殿，平宁跑了上来：“你要山？”

    平安脚步不停：“嗯。”

    平宁也不以为意，就跟在平安侧：“这独臂大侠是谁？你在外面招的野男人？”

    平安任平宁跟着，没有说话。

    平宁还是不以为意，还兴致更了：“真是你招的野男人？阿弥陀佛，那你现在山，是因为不守清规戒律，让住持逐山门了？”

    平安瞪了平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