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用

    电话才行。』

    『嗯。』

    『今晚……我好像一直在些傻事，对不起。』

    『不会啦。』

    『现在想想，我都不知自己刚刚在讲些什么。』

    『……』

    『现在我好心理准备，也知该讲什么了。』

    『嗯。』

    『请当我是在辩解，辩解我今晚为什么突然……失控。』

    『……嗯。』

    『本来我真的没想过要讲那些话，但是……这段时间，我看到一些同学成双

    成对时，首先到的不是羡慕，而是疑惑。』

    『疑惑吗……』

    『嗯，也不是最近的事，其实我已经想了很久，只是最近越来越难释怀。』

    『……』

    『看到那些侣档时，我突然很困惑，以单的人来说，我应该会到羡慕

    跟忌妒之类……嗯，事实上也是有啦，但是，在此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好像不是

    太需要羡慕他们。』

    『……』

    『总觉得，我好像也已经有男朋友了。』

    『唔……』

    『但是，实际上没有，对吧？』

    『……』

    『我有的是，一个很照顾我、对我很好的学。』

    『……』

    『而学……你……是一位好到让我觉得几乎像是男朋友的──朋友。』

    『……』

    『但是，究竟我该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

    『班上很多同学都问过，我是不是已经跟你在一起了？除了笑笑以外，我真

    的不知该怎么办，承认了又不对，否认了……我又会觉得……觉得不知该如何

    自。』

    『……』

    『我觉得好慌，我好不安，不知不觉间，我们的相模式像是……至少在我

    的心中，在我的看法里……已经像是男女朋友一样了。』

    『……』

    『然而，其实，其实就又不是？』

    『……』

    『我好怕……会不会是，我太小看了大学生的世界？会不会是，我太一

    厢愿？会不会是，我的观本还停留在小孩的程度？会不会是，我本

    就在扮家家酒？』

    『……』

    『会不会是……甚至还想过，学你，你对我会不会只是……本就……』

    『……』

    『把我当成……』

    『……』

    『……』

    『……』

    一段时间，手机彼端暂时不再传来那原先还装轻松、到后来已经略带哭音

    的话语。

    早先他那胜利者般的愉悦心思，业已消失无踪。

    只剩难以言状的歉疚。

    默然良久。

    『……』

    『……』

    『……学？』

    『嗯？啊！是！』

    『……噗嗤。』

    『怎么了？』

    『呵呵，对不起，学，我刚刚那段话……是不是又吓到你了？』

    『呃？』

    『连同之前在公园里我突然说话那次，今天已经不小心吓你两次了呢。』

    『吓、吓我？你刚说的……』

    『唉唷，不是那意思啦……刚刚说的，都很认真。』

    『……』

    『现在人家也还在擤鼻涕。』

    『对、对不起。』

    『啊，学，怎么换你在对不起？』

    『因为我的关系，害你一直……』

    『ＳＴＯＰ！先停先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