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寒了咙，有气无力地：“我有这么大罪过吗……你要死我？”

    对方沉默半晌，低低地：“……不是。”

    “那这是什么意思……受伤也不躲。”江远寒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放空地看着，前被烛光染成一片黄，“师兄……李凝渊，我跟你说，苦海无涯，回是岸，我真的不想跟你走到鱼死网破的那一步。”

    李凝渊的气息慢慢地靠近过来了，这次倒是攻击没有很，而是平至极。

    他俯靠近，着小鲛人的肩膀，低掉了对方间冒血的破损，声音压低：“你是夺舍？”

    他不会认不气。

    江远寒扯了扯角，浑上就没有不痛的地方，他凉凉地：“是啊，我是夺舍，我是修，怎么样，冲夷仙君要斩妖除吗？”

    “我会教你向善的。”

    对方。

    江远寒受了一这人上的气息，讽刺：“你？你现在什么样，仙君自己知吗？你是教我向善，还是教我取豪夺，明知没有机会，还要自取其辱？”

    这是界教过的课程来着。江远寒心中不平地想，明明我才是传闻中应该取豪夺、黑化囚禁的，怎么还能调转角，摊上这事儿。

    李凝渊安静着没有回答这句话，但他扣住了江远寒的手腕，缠绵地再次吻了吻对方的，随后：“我现在是什么样，我不知。”

    江远寒推不开他，决定怒而收回自己之前说他是好人的话。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李凝渊，“不你是什么份，究竟是什么人，过什么事，喜的到底是谁，都没有关系。我会照看你，教导你，陪着你。”

    他淡淡地补充：“小寒，你只能接受。”

    “我要是不愿意呢？”

    “可以慢慢习惯。”这仿佛是李凝渊最大的让步，“想要离开我，除非，你这刀再准一，再狠一些，碾碎我的元婴和灵台，亲手杀了我。”

    江远寒已经没法跟这个神病了，他无语凝噎，别开目光不往对方那边看。

    太复杂了，他得好好梳理一这件事，好好研究一怎么样才能破局。

    对方似乎也没有继续说去的意思了，而是在他侧很近的地方理伤，布料从伤上撕落的声音很是清晰。

    也是这时候，江远寒才发觉的秘术竟然已经运转起来了，恨嗔痴竟然是齐并的，每一绪和望都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