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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你在嘛……？」

    秦献民没回答我，把往拉，他的髋骨。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秦献民的手阻止他继续脱，对他说：「学，别这样，只不过画人像，不需要到脱衣服吧。」

    「不全怎能画人素描呢？」

    「为什麽不能画？」

    「你看西洋那些名画，都需要全才能表现人的肌线条啊。」

    「也有很多名画的人并没有全啊。」

    秦献民想了一想，似乎被我说服了，说：「你说的倒也没错，不过大多数的画作还是会分吧？」

    （你就是很想脱就是了嘛～是要向我炫耀你的材比我好吗？）

    我好想对秦献民说：「要脱不脱随你便啦！」

    我就是这样的人，刚刚在秦献民脱时幻想他转过来，现在他真的要脱光光，我反而阻止他。

    「好吧，那我就不脱了。你要我摆怎样的姿势呢？」

    我不知该叫秦献民摆什麽姿势，只好随说：「就请学侧躺在沙发上，面对我就好了。」

    「这麽简单的姿势啊，我还以为会有什麽难度动作。」

    「我是初学者，先从简单的姿势来好吗？」

    「好好好。」

    秦献民拿了个靠垫放在沙发上，照我的指示了动作。

    我开始慢慢勾勒秦献民的廓，从开始，慢慢往画到他的膛，接着是平坦的小腹，然後……。

    我不知该用怎样的光去观察秦献民的腹与双之间倒三角区域，只是我越觉得不知所措，就越画不好，我不断掉重画，却每一次都不满意。

    「学弟，等一。」

    「怎麽了？」

    秦献民忽然站起来，了一个大大的向後伸展动作，这让他的的隆起分更加明显。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其实久了会酸啊。」秦献民说。

    「还是学要换动作？」

    「换了动作你怎麽画？」

    「应该还是可以画吧……。」

    秦献民躺回沙发上，原本的动作，继续对我说：「不过我有些疑惑，可以问你吗？」

    「什麽疑惑，学请问吧。」

    「虽然我不该涉创作，但我好想知学弟你为什麽一直在画图纸啊？是有什麽困难吗？」

    「没有、没有困难……。」

    秦献民才不这麽多，迳自站起来，直接走向我，想看我画的图。

    「学……。」

    我连忙用手遮掩画坏的地方，秦献民凑过来，瞅着画面看。

    「我就知你卡在那里。」

    我低着，并未回话。

    「你的神一直飘忽不定，怎麽可能画得好呢？要成为一个画家，就要什麽东西都能画才行。」

    （你在说什麽？我又没有想过要当画家！）

    「你要直视你绘图的目标，不能闪避！」

    秦献民一副很懂绘画的样。

    秦献民见我不答腔，只得说：「要继续画吗？还是要休息一？」

    「继续吧……。」我小声地回答。

    秦献民没再多说，走回沙发躺。

    我试着调匀呼，将目光放回秦献民的半。

    秦献民穿着一件蓝的弹，他从两年前就喜穿这款式的，而我老早就换穿四角了。

    不看则已，一看之後，我的目光竟无法再从秦献民的逃离。

    被布料包覆的秦献民私，虽未起，却也鼓起大大包，那东西似乎比两年前的更大了一些。

    除此之外，使我无法专心於绘画之上还有一件事。

    就是，我面了。

    退两难的我，好不容易挤一句话来，对秦献民说：「学，我们还是休息一好吗？」

    「你人不舒服吗？」

    「嗯，有一。我忘了早上的药还没吃。」我顺着秦献民的话这麽说。

    「那快去吃吧，别再让冒严重起来。」秦献民一面说话，一面却用奇怪的神盯着我瞧。我被秦献民盯得浑不自在，赶离开客厅，躲回房间吃药。

    总算能够脱离秦献民的目光，我刻意拖延时间，直到起的充血消退後，才拉拉衣服，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秦献民看到我来，自动躺了回去，对我说：「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