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目视前方，中凝着锐利的光，“我等的就是他的冲动。”

    沉默了一会儿，柳至秦转过脸，“去年沈寻跟洛城市局要你时，说特别行动队需要一个在瓶颈时当机立断的人。优秀的谨慎刑警不少，但优秀的冒刑警极度稀缺，你上有谨慎和冒两特质，是特别行动队最渴望的人才。”

    袁铁甩门离去后，崇住太，低喃：“没有哪个刑警不想上破案。”

    “海梓想到的只是一般况。”崇将车发动起来，缓缓驶市局，“凶手不一定会将尸藏在前面两起失踪案发生的地方，这对他来说太冒险了。”

    “队，你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寻找可能存在的尸吧？”柳至秦夹着笔记本上车，关上副驾的门。

    袁铁脸顿时黑去。

    “嗯。”崇说：“我们主动寻找尸是大海捞针，但他主动将‘成果’展现给我们就不一样了。以过去的经验，心理极端扭曲的犯罪分迟早会为了炫耀暴自己，但我不能被动地等。如果等去，就是给他继续作案的机会。”

    柳至秦，“你在尝试刺激他。”

    袁铁鼓着一双，怒气汹汹，半天才咬了咬牙：“你最好是能上把案破了！”

    崇笑了笑，“你去查查词典，冒可不是什么好词。”

    崇避开飞溅而来的唾沫星，语气克制而冷淡，“袁队，如果想尽快侦破这一连串案，就我说的去。你对我有任何私人看法，我们破了案再来清算。”

    “那尸如果还没有被销毁，被藏在十九中和建山职附近的可能也比较大吧？”海梓说：“不过我们现在简直是被牵着走，没有现场和尸，我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柳至秦顿了，“当然，我的这所有推断都有一个前提——四起案有联系。”

    “让他看看警方正在一个错误的地方行地毯式搜查。”柳至秦右手手指在笔记本外壳上轻轻敲动，“普通的犯罪分会到侥幸，认为自己已经逃法网。而心理极端扭曲的凶手，会到痛快、激动，这会令他产生羞辱警方的冲动，提前展示他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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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案的要素之一：趁。”崇问：“你们趁了吗？”

    特别行动队人手不够，搜查之类的工作只能由川明市警方去。

    崇轻轻叹了

    崇划了一个大致范围，袁铁态度却十分敷衍，轻蔑地说：“队，你们这也来不少天了吧，但我怎么觉得，你们也没有比我们厉害多少呢？我听说特别行动队一到，任何重案要案都迎刃而解，难来我们川明市的是支冒牌特别行动队？”

    针对四名失踪者的人际网络调查看似停了来，市局和分局却在十九中和建山职附近展开调搜查。

    “那是沈寻的原话，你让他查词典去。”柳至秦：“谨慎的队有魅力，果断的队更有魅力。”

案时会选择自己熟悉的地方，十九中和建山职附近是他的心理安全区。两次作案之后，他一方面到继续在安全区作案会暴自己，一方面自认手法趋于娴熟，于是将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崇不动声地睨着袁铁，片刻后：“袁队有没有想过，去年第一起失踪案发生时，若是你们抓时间及时侦破，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