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想得够久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否同意合作了吧？”江洋打断了原非的沉思。

    原非却又想了想：“我可以回答你，但是在回答你之前，想问你两个问题。”

    江洋洒脱而豁达：“你问。”

    “第一个问题，制退键，是你没有摁，还是摁了无效？”

    江洋没有回答，他看着原非，用那张英俊的，足以在任何书里任男主角，完演绎清冷禁霸英总攻所有标签的脸，一个像是生气，像是戏谑，像是无可奈何看无理取闹，又像是别有用意看别有用心，一个多绪复杂混合的表：“你在想什么？”

    原非愣了一，才明白江洋的反问的意思。

    哦不，你不要误会，他才没有臆想江洋当着所有粉丝的面，因为被匪徒陌生的撬开门而产生了新奇的快和异样的愫，所以才持要获得被十造访并勋章呢！

    没有，不可能，你别说。

    这次真没有。

    原非抹了一把脸：“第二个问题，你说合作抓住这伙人，你怎么知他们在什么时间现在什么地方？”

    这次江洋回答了，却依旧仿佛是没有回答：“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原非问了江洋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制退键是没有摁，还是摁了无效？

    原非的这个问题，问得很炼，背后却另有玄机。

    事件发生之后，原非得一个杞人忧天的结论——系统资料，并且被黑客侵，篡改数据，至少可导致从业者在任务执行过程中无法制退，其他技能未知。

    原非当时言之凿凿，自觉举一反三，中窥豹，逻辑通顺，严丝合。但在跟江洋见面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井底之蛙。

    何以见得就一定是系统了问题？焉知不是江洋和江洋的团队在电石火光的刹那，就决定公关策略——曝光键盘侠份＋宣称家人送医无暇他顾，塑造一个连小黄文都没有看的形象？所以故意不制退？

    不制退甚至远不止上面提到的好，原非仓促之间便又想到两，一是将事闹大，增加江洋的量，无论一开始这个量是好的量还是坏的量，只要最后洗地成功，那就是个好的量。二是给了犯人发挥的空间，拥有更多用于对比的数据，可以更好地找这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