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淡淡：“四无人，师也亲亲我。”

    李莫愁听后，大着胆往前后望去，果然空无一人，小龙女见她犹豫，又补充：“师说过，四无人之时——”

    李莫愁也知她是万万经不住小龙女一再游说的，只得：“以后光天化日之，尤其是在官上，你不可——你不可说亲就亲，你若不应我的话，我也不应你。”

    小龙女欣然，嫣然一笑，凑过脸来。

    李莫愁了气，凑到她颊边轻轻一碰，岂知碰了一便不忍离去，若即若离地贴在她脸颊上。

    驴脚忽尔踉跄，李莫愁给突如其来的大力弹开，再也没颜面凑过去，直想将这不睛的畜生一掌毙了。

    “师——”

    李莫愁料想她又有什么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一气，着答：“怎么？”

    “玉女剑法上只说要学玉女剑法，须得先学全真剑法。可却从未说过，为何要学全真剑法。”

    李莫愁：“心经上提到全真剑法，除开开篇一章，便是最后一章，最后一章咱们虽然练熟了，可好像也没练什么名堂来。”

    小龙女叹：“莫说师父早已仙去——”

    “便是活着，师父自己也不会。”

    “是了，咱们拆来拆去，本拆不名堂，练得对不对，也不知。”

    两人齐齐叹气，小龙女忽：“那老姑剑抖了几，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你是空手，莫不是不该用剑法吗？”

    小龙女摇：“不是，不是，我说不来。”

    李莫愁笑：“莫急，莫急，你是不是想说，应当是同使？”

    “是了。师，该当是一人使全真剑法，一人使玉女剑法，连功也要使全，不该徒有其表。”

    见她笑靥如，李莫愁亦浅笑应和，心中却：祖师婆婆为何要在最后一章里写双剑御敌之法？难仍想着能与全真派某人共同御敌吗？可她明明叫后来人唾其画像，怎地如此心不一？

    小龙女跃跃试，：“师，我们来练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