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缘一骤变的脸却让她就连声都不到。

    那样可怕的表……季砚笙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缘一，充满了压迫力和威胁，仿佛一秒就会被压制到死，呼都会害怕到忘记，过于悬殊的实力差距几乎令人连反抗的念都不敢升起，这或许就是游戏中鬼王直面缘一时的受了吧。

    “大人……”缘一走上前，他表沉，抚摸季砚笙额上斑纹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您也有这个了啊。”

    “嗯……”见状，季砚笙语气也不由变得小心起来：“不好吗？”

    “……”缘一抚摸她斑纹的力度骤然变大，他沉默着，像是想要把这斑纹掉一般专注努力，季砚笙和缘一的定位在这一刻仿佛颠倒了过来，她像是听话的娃娃一样人偶其摆布。

    “缘一？”

    缘一终于不得不认清现实，从加鬼杀队开始持续不断的噩梦终于在现实中开始了，他无法欺骗自己梦与现实是相反的，缘一颤抖着放手抱住她埋大哭起来，他从未哭过，更不曾如此嚎啕大哭过，就像是被最信任的家人抛弃后害怕到了极又不肯放弃的无助孩。

    “大人……不要扔缘一一个人……”

    “求求您……不要让缘一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缘一害怕……大人……”

    平日里韧隐忍的日呼剑士哭起来却足以将人心都哭碎，就好像他在季砚笙面前永远都听话乖巧的孩，而不是大无匹的剑士。

    季砚笙愣了愣，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前的继国缘一绝非这个剧时间应有的继国缘一，至少这个时候的继国缘一不会知斑纹的代价，更不会知拥有斑纹的剑士中只有他活过了25岁，他甚至活到了80岁。

    开启了斑纹的剑士除了继国缘一，无人能够活过25岁，哪怕为是继国缘一的她也无法例外，她光顾着实力的提升而开心，却忘记被留来的缘一究竟是怎样的心。

    究竟是怀揣着怎样的心，他才会在寿终就寝的那一天，靠着她的墓碑那样安详而温柔的笑容。

    “……缘一，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