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土，嘴得起。她推开那杯，气若游丝：“他呢？”

    “什么？”

    “笃笃笃——”

    有人敲门。

    护士看向门英姿飒的挑女人：“您找谁？”

    赵宣提着一个大果篮，指了指病床上的阿珍：“我是她朋友。”

    护士忙请她来，与她窃窃私语：“阿珍男朋友事了，她醒来以后就不肯吃东西，你给劝劝。”

    赵宣嗯了一声，向阿珍走去。

    阿珍涣散的神随着她的靠近慢慢转动，最后定定看着她。

    “我是赵宣，你还记得我吗？”

    。

    “他呢？”

    赵宣只看到她嘴在动，却听不清她说什么，附耳过去。

    阿珍又说了一遍，这次名姓：“刘光呢？”

    赵宣稍稍撤离，看着她死灰一片的睛，一字一顿地说：“他死了。”

    阿珍形微微晃了一，机械般重复她的话：“死……了？”

    “是的，死了。”赵宣说：“抓捕他回刑警大队的途中，他想逃跑，从车上来，被后面一辆货车给撞死了。”

    “哦。”

    是被那天的事吓坏了吗？

    阿珍过于平淡的语气和态度让赵宣十分费解，她拧了拧眉：“你……”

    “死了……死了……他死了……”

    “……”

    阿珍突然抓住赵宣的手：“他死了！他死了！”

    这一刻，赵宣又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死了，哈哈！”阿珍本来是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双手捂着脸，嘶哑地喃喃：“他骗我。”

    “他说要赚钱养我，要给我买辆车，这样以后我就不用挤地铁上班了。”

    “他还说要跟我结婚，跟我生两个宝宝……我孩的父亲怎么可以是杀人犯……他骗我，他骗我……”

    阿珍颠三倒四说了很多句“他骗我”，泪像泉似的从指间。

    赵宣不太会安人，蜷着的手缓缓伸，指尖微动，轻轻落在她肩膀。

    “他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骗我？”

    阿珍肩膀抖动厉害，羸弱得仿佛一秒就要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