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还有牙膏牙刷。”

    季浅凝都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赌气：“不用。”

    “脸也不洗？”

    “……”季浅凝摸了摸脸，不粘，有些绷。

    莫菡抓过她的手，把沾了的巾放她手心：“自己来。”

    了脸，人也清醒了许多，季浅凝呼，说：“莫菡，你这样没有意义。我是会激你，可是不会对你动。”

    莫菡直直看着她睛，说：“如果我什么都不，那才叫没有意义。现在好歹能得到一个激。”

    这卑微的话实在不像是莫菡会说的。

    季浅凝难以理解地看着她，越看越迷惑：这个人真的是莫菡吗？

    莫菡也在看她。

    季浅凝最先受不了，避开她的目光，想了想说：“能借一你的手机吗？”

    “你想打给谁？”莫菡问。

    除了她爸爸，季浅凝谁的号码都背不来，心里有些烦躁，说：“我想用你手机登陆我的微博，然后给心发私信告诉她我在医院。”

    她实在不想再麻烦莫菡，和莫菡待在这个病房太难受了，必须喊个人过来。除了微博，她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能联系到顾心。

    莫菡脸一沉，说：“你就这么不乐意跟我待在一起？”

    “是的。”

    莫菡二话不说转离开。

    走了就走了吧……

    这连手机也不用借了。

    割掉了一条阑尾，季浅凝觉心里像是空了一块似的。

    病房里装有电视机，遥控就在床柜里，她却不想打开，就这么平躺着，看着的输瓶发呆。

    过了几分钟，有人推门来，季浅凝以为是护士，正想问问输还要多久，却发现是莫菡去而复返，吃惊：“你还没走？”

    莫菡面如常，说：“我说过，等你院。”

    那她刚才去什么？不会是被自己气到伤，暂时躲到外面去疗伤了吧？！

    季浅凝觉得莫菡不会这么脆弱。

    莫菡仿佛能看穿她心事，不等她问主动代：“我已经和梁宁说了，不过她在外地赶不回来，她让顾心等过来。”

    季浅凝错愕：“你有宁电话？”

    莫菡当然没有，说：“安惠给我的。”

    “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