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我。”

    千九平静的说着这些话，迟亦很绝望。

    千九还喜她，她可以肯定。但千九，大抵是不会再接受这样的她了。千九喜的是那个为她着想，尊重她意愿，给她自由发展的女帝，而不是一厢愿，自以为是的迟亦。

    迟亦的泪还是停不来，她有无尽的委屈，但她的委屈不想加在千九上。

    “你要走吗？”除了勾引千九的时候，她难得这么。

    她很痛，她不知自己还在持什么。

    “我想我们该冷静一。”千九神很真挚，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脸上的动作轻柔无比，“成年人的不应该只有这些无谓的纠缠，我们该放手的时候就该放手，就像你当初一样。”

    迟亦睛里面泛着光，有，红通通的，像只无害的兔。

    女帝怎么会像无害的兔呢？

    千九笑了一，她恐怕是真的她，不惜要用上兔这层伪装。

    千九手指缓缓抚上迟亦额上的伤。

    “还痛吗？”

    她动作很温柔，迟亦开始舍不得。

    垂眸，摇了摇。

    “你好像经常疼。”千九半跪着，把她揽怀里，“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自己逞。”

    迟亦受伤的脑袋几乎不能思考，贪婪的嗅着千九上的味。

    她想让千九不要走，可她说不来。

    千九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

    她两昏昏，乖乖环着千九的脖。

    客厅到卧室的路，她此刻无比希望能走一辈。

    “睡吧。”千九放她来，给她拉上被，“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

    迟亦意识拉住千九，“你能不能……”

    千九在床边坐，回握着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我守着你睡，你睡吧。”

    你能不能不要走。

    迟亦神暗了暗，终于没说。

    她几乎要习惯这些遗憾了，千九想要放手，她是不是也该放手？

    “你能不能再抱抱我？”迟亦蔫的，望过来的眸带着万分的不舍和眷恋。

    千九叹了一气，把她抱在怀里。

    两人不说话，温隔着薄薄的布料蔓延。

    迟亦生一丝后悔，如果……如果……

    她没有再想去，这个事儿不会有如果，也不可能有如果。

    千九是什么样的格，她其实很了解。

    她每走一步，都算准了千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