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庄钦问。

    他困得睛都快睁不开了，李慕简单冲了个澡过来，看见他光着两条，只穿了短，修笔直的双曲着，在床上把衣脱来，一副抬手都费劲的模样。

    到了酒店，庄钦觉到了累，是私人酒店，不大，连电梯都是常在电影里看见的那，小小的，透明的门，像个小篮，非常致。

    庄钦抬起胳膊，低闻了自己：“我上是不是有味了。”

    “二十分钟。”李慕不想安排很的行程让他很累，他带庄钦跑这么远来，是为了让他放松的而不是搞得更累。

    李慕过去帮他把胳膊从袖里来。

    “嗯嗯。”庄钦第一次坐这房车，拉开窗帘能看见外面的大雪，刚才机场的时候差把他给冻坏了，好在他上穿了好几件，还有围巾挡风，而且车上很和。

    “要开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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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钦人在电梯里，就忍不住把靠在他的肩膀上了，电梯特别小，很难容纳第三个人，家不来。

    李慕拿毯给他披在上，摸了他手的温度：“有床，可以睡会儿。”

    庄钦脱了鞋，坐在车尾的小床上，脸挨着冰冷的车窗看外面的奥斯陆夜景。

    李慕坐在床边，在背后用毯把他裹起来，手臂绕着他的后背，挨着他一起安静地看这座港城市的夜景。他来过不止一次的地方，这一次意义不同，稀松平常的景致也变得格外的迷人。

    “那就睡。”

    李慕看他这么毫无防备，目光从他的锁骨往扫：“困的话就睡，不洗澡也没事。”

    行李送到房间，家要介绍这个超大房的各个设施，被李慕打发走了，庄钦脱羽绒服，趴在床上差睛一闭就睡着了，李慕看他躺了就没作声，去另一个卫生间洗澡。

    “去酒店休息。”

    他到现在都还没问过到底要去哪里，李慕说走，帮他办好了签证，订了航班，他也没仔细思考就跟着来了。

    庄钦还算有些意识，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没准就这么睡了，但庄钦考虑到李慕的洁癖问题，要跟自己睡一张床，要是自己臭烘烘还挨着他，李慕会不会不抱他了？庄钦撑着翻开行李箱，拿电动牙刷和洗脸巾洗漱。

    车行驶到海岸线，能看见在夜倒映着雪中的城市灯火的蓝海面，庄钦鼻尖贴着窗，看了好一会儿，他喜录像拍照，但有的时候，遇见很好的风景反而不喜拿手机拍了，而是选择用睛去记住。

    庄钦把秋衣也脱了来，里面白瓷一般细腻的白肌肤：“可是我还没洗澡。”

  “冷不冷？”

    “好了，是香的。”李慕看见他那浑然不知自己在勾引人的模样，克制住自己，并未去碰他，掀起被角：“睡衣要穿吗？”

    “可是我在飞机上待了很久。”庄钦嗅觉要比常人锐一些，消过毒的机舱在他鼻里就能闻到革的臭味和其他七八糟的气味，他还有车的问题，一时间坐通就会不舒服。

    庄钦：“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