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依寡人看这关廷尉在其位不谋其职，之前就在什么都没审来时让洪瑷自尽于诏狱，如今卫纶的罪证确凿却一直未定罪，今日还公然缺席早朝。哼，想必是仗着手中握有先帝所赐的蛇牌便不将寡人放在里了！谢司！”

    谢扶宸上前一步：“臣在！”

    “关廷尉缺席早朝，可有向你告假？”

    “臣并未收到关廷尉的假疏。”

    “看看！此人无法无天竟连假都不告便消失不见！谢司，此事你得记上一笔，枉顾朝纲之人如何能用？寡人看，这廷尉一职该另谋人选了。”

    孙曜低着，嘴角隐隐浮了笑意。

    李举谢扶宸开始打廷尉署的主意，若是廷尉署也落李举之手，兵权、监察、典狱和决策全都将被李举一手掌握。就算庚太后能够镇住一时也无法涉太多。

    这一副算盘打得震天响。

    不过此事也在公主和卓的意料之。

    昨晚他和众臣在怀琛府中密会，商议今日早朝之事。

    他们已经将弹劾谢扶宸的奏疏全呈，不过李举那边还没反应。

    “李举很有可能连看都没看。”李延意，“以我对他的了解，如今他肯定觉得胜券在握，一心只想着如何将廷尉署收中。严震谋略稍逊，如今要防的也只有谢扶宸一个人。可即便谢扶宸再厉害他也只有一个脑，不可能面面俱到。”

    卫煦：“李举不看奏疏也就罢了，看了更好。这一系列奏疏表面上是要弹劾谢扶宸六年前的旧事，此乃声东击西之策。若是他或者谢扶宸看了，便会想着如何化解危机，但明日孙叔叔实际上要弹劾的却还是洪瑷之案。”

    “陛。”孙曜沉住气，完全不去理会李举和谢扶宸一唱一和关于廷尉署的抱怨，继续将话题引回了洪瑷一案，“老臣和卫公乃是同期，为大聿尽忠三十余载最是知卫公为人。卫公绝不会通敌卖国。覆巢之无完卵，大聿若亡于他、于卫家又有何益？通敌无利可图，这是其一。其二，整个朝堂都知洪瑷虽然是卫公故生，两人却早已没了来往，甚至势如火。这样张的关系之洪瑷又如何会为卫公所用？”

    “李举大概会说，他们私之事谁也说不清。”卫煦，“你见哪个逆臣会将谋反通敌之事写在脸上？”

    李举冷笑一声：“寡人知孙少府和卫纶笃，据说你们两家还约定了亲事。若是卫纶罪证确凿的话，也不知这亲是继续缔结还是不结呢。哼哼，若是说表面功夫谁都会，你觉得洪瑷就是会卖国之人？卖大聿引敌关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好？说到底还不是荣华富贵？多少人地看着寡人的皇位，想要篡位！想要造反！想要自己当天！你说这样的人少吗？他们会把‘造反’两个字写在脸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