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孙曜最讨厌的。

    蛇符

    “你！”李举怒，“孙曜！你混淆视听栽赃陷害，是何居心！”

    “西北关卡……”李延意的谋士之一，“那不就是前海关？”

    李举：“自然。”

    厅中所有人都在看着卫煦，等待她继续说，而卫煦却将脸的机会给了甄文君：“文君妹妹，你来为大家答疑解惑吧。”

    一直站在卫煦后的甄文君也不怯场，娓娓来：“洪瑷以血书诬陷卫公，可是信件之中早就有埋的反击之策。被查的二十六件信件有十二件都提到了西北关卡，说若是冲晋大军自西北关卡关的话，关便会大开，冲晋军可驱而直取汝宁。此事用的是冲晋语所书，李举和谢扶宸未必会仔细查校，而我也是钱请了个在汝宁经商看得懂冲晋语的胡人问了才知其中之意。”

信陛可有过目？”

    一直巍然不动的谢扶宸此时才略略有了动作，他看向从容的孙曜，听他接来怎么说。

    孙曜的话让李举双目一睁，朝堂之上当即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之声。

    就连孙曜都有些好奇地看向谢扶宸，谢扶宸依旧什么动静也没有，仿佛方才孙曜句句所指与他无关一般。

    太极殿的四个角都放了盛满冰块的大铜盆，侍门不断地将冷风往殿中央扇过去，可李举还是汗浃背。

    “信上说的分明是卫纶指使门生洪瑷偷取大聿报，勾结冲晋，如何又变成了谢司？”

    前海关？秘密屯兵！将这二者联系到一块儿究竟是谁的主意！谢司！为什么你不说话！为什么不为自己开脱！

    “陛，老臣并非栽赃陷害，谋反之信上已经写明了谢司之罪。”

    以为已经刺中了他的要害，他却连一丝疼痛的反馈都不给予，让人怀疑是否打对了地方。

    甄文君说罢，厅众人不住地称奇。李延意很好奇问卫煦：

    孙曜这番话之后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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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镇守前海关的正是谢扶宸之，谢。如果要治卫公之罪，必定要承认通敌信件属实，一旦属实那么前海关的镇守将领必定已经被买通。如此一来谢扶宸和李举到底是认亦或是不认？若是认了，那么谢便是同谋，若是不认，洪瑷血书所指便是污蔑，通敌之罪又要追回到冯坤的上。更致命的是，前海关乃是孟梁北边，谢扶宸在此地秘密屯兵乃是他们最致命的错误。就算他们放弃追究通敌之事，私自屯兵罪同谋反，依旧是阖族脑袋不保。”

    “李举让谢扶宸去北方屯兵之事你是什么时候知的？从洪瑷家中搜的书信是你去孟梁之前就备好的，莫非在此之前你就已经知他们屯兵的计划了？”

    “既然如此，谢司谋反之罪可定。”

    “这卓也是瞎猜的。我想那谢扶宸老谋算，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扳倒冯坤，势必会反咬一，而与洪瑷有一丝关联的只有家君。要是家君被诬陷，那么我便让谢扶宸一家来垫背。至于屯兵乃是去了孟梁才查到的，也是天赐良机，李举在北方屯兵是为了避人耳目，如今却是成了悬在谢扶宸的铡刀。李举要是保谢扶宸就得舍弃好不容易屯得的兵，若是要兵就得断。他到底要什么，便由他自个儿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