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卫煦轻轻一番话让李延意豁然开朗。

    宦官之所以是阉人，乃是怕其闱，可现在女帝在位，即便是被去势的宦官依旧让女帝有所防备。若是将內侍宦官全换成女的话应该是最好的解决之，任谁都不好多说闲言碎语。再者，即便是引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女帝边，亦可以不授任何的官职，暂时以女的份取代內侍。

    这只是第一步。一旦追月取代了內侍，那么取代宦官掌內侍省，任內侍监也是到渠成之事。卫煦常常另辟蹊径从极小的事上着手，却乎意料地有效，当初以洪瑷为线索一举攻克谢、冯一党也是如此。

    而且李延意发现了一个细节。

    曾经习惯于直接解析局面诉说谋略的卫煦现在学会了拐弯抹角。她没有直接阐明，而是以引导的方式让李延意自行会，最后琢磨来的策略都是“天贤明”，和她没什么关系，完全不抢李延意任何风。

    李延意已经不是当初和她一块儿坐车，在外奔游的公主了，李延意明白，卫煦更明白。

    多少兔死狗烹之事，卫煦这个聪明人当然清楚，且加倍小心着。

    “好。”李延意说，“就这么办。”

    阿燎提到了女军，让卫煦思绪飘了一会儿，阿冉连喊她三回她都没应。

    阿冉以为妹妹故意不搭理她，便直接跪到了卫煦边，握着她的手：“说的话，你可有听到？”

    “嗯……”卫煦其实真没听，不过不用听她都知阿冉会说什么，“成亲之事莫急。”

    “这不是急不急的事。”阿冉也了解自己妹妹，也知她会这样回答，摆好了笑容，“是已经到渠成了，为什么不早日成亲，早日让阿父阿母抱上外孙呢？当初你要说正战不好成亲可以理解，但现在战事已过，新帝登基，不正是普天共庆的大好日么？我看啊就在近日选个良辰吉日把日定来，别再让阿母和心了，啊？”

    阿冉多年如一日一样的吻路，完全不带变化的。卫煦知自己此刻若是开反驳，会有一百句等在后面，她索微笑转向脸比她还难看的孙悟：

    “这事儿就给占颖来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