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2500字短篇，纯脑）

    当那把黑的枪抵在凌芝脑门上时，她其实没有太大的觉。

    她的意识早在致幻剂注时开始溃散。就算像死狗一样被人提拉，搬运到后备箱，车辆行驶，她又重新被人从后备箱扔，落到海滩外的泥地，脸埋泥无法呼，她也没觉得太痛苦。

    五混沌。

    有人把她翻了过来。

    迷蒙的雾气里，她看到的景象扭曲变形，一张张怪诞的脸在她上方来去谈，声音混得像在从里冒，“灭”和“海底”，或者是“沉海”。她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放了学照常回家，走在路上想起误带了同桌的习题，她回到学校时教学楼空，夏夜的十半，唐英在树影跟人谈，五句话以后突然响起了枪声，唐英一闪，躲过了。然后她看见自己永远着黑框镜的同桌从腰间掏一把银枪，扳机扣动，枪声又响，他亲手杀死了对方。

    凌芝发了一声迟来的尖叫。

    危险的夜化成吃人的怪。在她尖叫的瞬间，潜伏在黑暗里的人影齐齐转过面庞，六个、七个、八个……他们朝她走来。

    她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她看到了唐英的脸，熟悉的黑框镜在她的视野里留残影。

    “别”和“我”，她听到了这两个字。

    也许她还听到了“药”和“好”，她不记得了。她的不受控制，血滞留，似乎又被推了什么东西。

    她开始觉得。

    她的衣服被人打开，好过了一。

    更舒适的是那双游走在她上的手，凉玉，摸她时她能得到久违的舒适，还有少许清明，她想留住那双手。

    所以当良玉拨到她时，她用夹住了他，微弱的力量和未知抗衡，她难过而着急，险些掉泪来。

    她听到唐英在叫她，“凌芝。”

    凌芝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她五指的间隙，把她摁在沙地里。她赤着躺在破碎的衣服上，牢牢夹住唐英另一只手，虚弱地叫了叫，“……”

    呵气如兰。暧昧的气息扫过唐英的，他的呼重了几分。

    男孩想起，女生夹着他的手限制了他的动作，于是他只能趴在地上抬起，看了自家大哥。

    唐英说：“现在你满意了？她不会说的，你们走吧。”

    二哥暧昧地笑了笑，“英终于大了。”

    三哥转过往越野车的方向走。

    “你的人。你拿主意就好。”黑衣的男人如是说。

    他一挥手，人影从黑暗里来，团团围簇在他后，一齐走了去。

    他们给他留了一辆跑车。

    唐英抱起凌芝，女孩看起来瘦削，骨却有沉，他抱得艰难，而且被她缠上手脚，又一次倒在了地上。

    她解开了他的衬衫。

    “。”又开始在他耳边呵气。

    他的衬衫打开，肌肤，被她发的贴上，尖到他的小腹，留两条极难消隐的。他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