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来。”

    “若你是为她而变作如今这副模样，却又在她面前拼命演戏，她心里该当如何？你每一次扮作曾经的模样，她便会愧疚一分，可她看到你的努力，定会勉让自己开心。这般来，阿九的心里，定是自责又难过。”

    “对不起，我…我没有想到这。”听到苓的话，傅白芷这才惊觉自己所的一切有多么可笑，怪不得，这几日夜语的笑容那么多，而她看自己的神，每一次却又让自己看不懂。不论是否有，傅白芷最不想伤害的人都是夜语，她没想到自己努力扮演那个曾经的自己，如今却还是将夜语伤的彻底。

    “傅，我说这些并不是指责，只是提醒你。若我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你…”

    “不，你没说错，我还要谢你告诉我这些。你说，若所之人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另一个人还会像曾经那般她吗？”傅白芷喃喃低语，自言自语的同时，亦是在问苓。

    “傅这个问题，我怕是没办法回答，因为我不曾经历过，所以也不知我会怎么，可是沫却到了。我自打失忆之后，忘却了曾经和沫的事。或许我以前就是现在这样，也可能大有不同。可不论我如何，沫都待我极好，可我却能受到她对我好的同时，也在害怕我。”

    “我能猜到或许是在我失忆之前她了什么，如今才会这般小心翼翼的待我，很多时候我都想和她说不必这般，可我知，即便我说了也没用，所以我只能通过行动证明。她对我多好，我便更加好的待她。虽然她比我年，可我还是喜着她的觉。”

    “或许她曾经过让我难过的事，可如今她既然不愿我想起，那我就不想起。记忆对很多人来说弥足珍贵，但若是我恢复记忆便会伤害到沫，那我不要那段记忆也罢。”苓说了很多，而傅白芷也明白，她是在告诉自己，她越是想让夜语开心而去扮演曾经的自己，对方便越会自责难受。

    “你的心很通透，我想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想到的事，却被你一语破。”傅白芷有些激的看着苓，而苓也有礼貌的向她。这时候，一直站在树后的柳静沫终于走了来。她知以傅白芷如今的武功，自己怕是早就被她发现了，可她也相信，苓不知自己在场，才会说刚才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