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倔得很，我拗不过他，只能在镇里替人算卦赚钱。那时候拉纤给的钱很多，唐杨去帮人拉纤，结果掉江里死了，他老婆听说之后，病得更重，不几天也去了。我葬了他们，然后家当了士。”

    “那师叔？”

    师伯叹了气，“对不起你师叔啊。”

    “师伯继续讲。”

    “这个发小是唐杨的表亲，叫唐魏，但他住在唐家村。我和唐杨从小到大，凭我对唐杨的了解，骗他绰绰有余，他说他们唐家堡缺人缺得，但找的短工却得知知底，最好是亲戚邻居的孩，方才信得过。一听说我家有两个孩没事，兴得很，叫我带人去看看，我赶答应来了。怎么样，不错吧？”

    师伯满脸求夸奖的表，昝维怎好不说个赞字？

    受了夸奖，神清十分满意，“今天就跟我去看看？”

    昝维连忙摆手：“你带唐小妹去，我决不去，不去。”

    师伯骂：“烂泥扶不上墙！”转了门。

    上官在门外听到风声，赶跑来，乖乖被领去差。昝维暗暗咂，心师伯此番好有效率。

    师叔等了师伯一晚，又骂了一早，这会儿累得倒便睡，屋里传来震天的呼噜。

    偌大一个堂，这会儿就只剩昝维一个人，她无所事事地在家转了一圈，伸了个懒腰，到屋里躺了。被窝里尚且着，她嗅了嗅，又嗅了嗅，忽然噗地笑来：上官这小娃娃上明明有一怎么也盖不住的小娘的香，怎么有人把她认作儿郎的？

    她心里想着上官，嘴角噙着笑，咂摸咂摸嘴，闭上睛决定睡个回笼觉。

    昝师父睡觉的时间里，上官听着神清耳提面命：“土话不会说，就装聋作哑。有人打你，你就装傻。实在不行，偷一瓶药就跑。你师叔……师叔祖待你偷什么了吗？”

    “待了。百步毒丹的解药藿香，没药，红，陈香。”

    “被人发现你就跑，千万别等人来打你，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