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只小白兔变成了的红兔。虽然在那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相当聪明而且上课喜偷偷看自己的男孩，但是那一次才让他对苏漾产生了兴趣。

    这小孩，有意思的。

    再到后来，他挖掘到苏漾上越来越多的宝藏，聪明的、天才的、炸的、毒的还有孤独的……他知苏漾为什么对这个案件这么上心，倒不是说之前的案件他不用心，而是柯顾能明显觉到苏漾被这个案件牵动着个人的绪。

    所以他很担心，闫悦怡的楼会不会给苏漾造成一定的愧疚。不过万幸的是，小师弟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师兄。”苏漾用手指碰了碰柯顾的掌心，“我知你担心我，我没事。我觉得我没有判断错，至少她让我们上去的时候，我相信她是不想死的。”

    “我只是在想……”苏漾声音低了几分，“我是不是应该一直跟她说话，而不是放她自己呆了那么久……”

    “60秒，最不超过60秒。”柯顾打断了苏漾的话，“你觉得行动组会在60秒之到达不了平台吗？”

    苏漾这一倒没想到：“那，如果我60秒一直跟她说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变故了？”

    “苏漾，你想听听我的判断吗？”

    “想。”苏漾，这一瞬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学校期间，柯顾带着他一起课题，他就像一个引导者，引导着他鼓励他找寻正确的路。

    “我的判断可能比你更近一步，我觉得她到最后也是不想死的。”

    “既然不想死，她为什么还要来？”苏漾百思不得其解。

    “你忘记思考一个元素了。”

    “什么？”

    “氰·化·。”柯顾看着压抑的夜幕，天空中乌云压，有一风雨来的觉，“氰·化·为什么会现，是闫悦怡自己服用的吗？大剂量的氰·化·致死时间不过几秒钟，她不到边楼边服用，那她是在服用的瞬间楼的吗？说实话，我觉得可能不大。她起的姿势其实是最安全的落地姿势，我不认为她在服·毒的瞬间还能控制自己的肌和四肢。”

    “难不成闫悦怡能控制到氰·化·毒发的时间不成？”柯顾越分析，苏漾越觉得疼，像是绕了一个死胡同里，怎么走都是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