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现了第四个人，但为什么说又不止是四个人呢？”

    “如果我们把一场谋杀分解开来，从准备阶段到善后，可以细分为确认目标行程、篡改视频、布置现场圈、等待时机、杀人、分尸、组装，逃离现场。”

    “如果不全是章凌的，那一定是有一个人格完成了后续的组装。”柯顾扬起角，“这个人格拥有一定的审，有迫症，而且很狡猾。”

    “柯博士，你们说的我都了。”孙贤脑都大了，“我宣布我丧失了思考能力。”

    李肖然看了一时间，得尽快安排讯问了：“如果等等讯问他，我们怎么区别他们人格和人格之间的区别？直接问杨义？”

    “不行。”苏漾似乎理清楚了，空回了他一句，“不要贸然地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多重人格患者，容易导致人格紊。杨义的自尊心很，其他人格也是一样的，如果指来他们是同一个人，相当于否认其他人格的真实存在，要是再指他们只是杨义的附属品。很可能会让杨义的本我陷危险。”

    “可不能直接问，我们该怎么分辨？”

    “章凌是有洁癖，但他还没有到剖症地步。”随后苏漾轻声代了几句，“等等试探一他，如果有反应了就是我们要找的第四个人，当然很有可能不止四个人格。”

    这场讯问离不开苏漾和柯顾，李肖然带着他们俩到了讯问室中，坐在了杨义的面前。

    示证件以及权利义务宣读后，李肖然发问：“姓名。”

    杨义瞪着他们，太鼓鼓的，脸涨得跟猪肝一般，声气：“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我。”

    “为什么我们不相信你？”苏漾笑了笑，“我知你不喜章凌和杨义，没关系，他们今天都不在。”

    “是、是吗？”杨义一个愣神，别开脑袋，“我不喜他们。”

    “嗯，我知。”

    “我就不明白了。”杨义拳攥起来了，双手砸在桌上，手铐哗哗作响，“你们说啊，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坐在杨义对面的三个男人，附和地着，心里都不忍不住腹诽，男人有什么不好的？！

    见仨人同意他的观，杨义这才平息了一绪。

    李肖然又重复了一遍：“姓名？”

    “我叫杜大。”

    “在哪里工作？”

    “屠宰场。”杜大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你们找到的那个切割机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