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一愣，没明白苏漾说的意思，但柯顾明白了：“你能把他介绍给我们认识吗？我们崇拜乔老师很久了。

    “伍诗兰啊！”杜大理直气壮，“老起早贪黑挣钱养她, 她呢？在家偷人。”

    李肖然扶额，柯顾估计很少见到这脑轴得跟焊死了一样的人，但他在监狱里面见得多。有些人是能讲理的，但有些人是本没有理可讲的，杜大就是这样的人，清清嗓：“哪个博士？姓名。”

    杜大一拍桌：“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叫乔金。没什么怎么找的，是他主动上门的，有时候我们会聊聊。”

    “就为这个？你就要杀杨义？”

    柯顾：“……”

    李肖然惊了，这位乔博士竟然是杨义的另一重人格

    “那周日早上的你没冻？”李肖然问的是古馨的残肢。

    “嗯……”杜大皱着眉回想着，“好像是心理学。”

    之后不李肖然怎么问，杜大的回答都颠三倒四的。

    李肖然扶额, 这关系真的得没边了。

    “那章凌呢？”

    “当然是杨义那个孬。”杜大声气，“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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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用不着, 客说了, 那个当天晚上就取走。”杜大念念叨叨, “你们不能因为我想杀人就抓我，我本还没付诸行动呢。”

    “是、是吗？”杜大有些讶异，“那我帮你们介绍一，我叫他来不就行了？”

    礼拜天, 也就是成婉欣死亡的那一晚。

    “那娘们给老绿帽, 老杀她不行吗？她当时跟那小白脸在一起老就想动手了, 结果呢？！”杜大的气从鼻孔里来。

    “他不让你杀谁了？”

    方雯音的现场, 除了方雯音的脑袋，属于成婉欣的尸确实已经现了**的况。

    “怎么？”杜大撇着嘴, 一脸二五八万的样，“不行吗？我是没读过书，可博士说了，人要活得顺心，想什么就什么，才能开心。”

    “那我又打不过他。”杜大毫不掩饰自己欺怕的态度，“但我本没手, 想想都不能想想吗？”

    “怎么找到他？”

了一句，“但是这段时间冰箱不好使, 礼拜天客让我冻的就臭了。”

    哪个博士说的？柯顾一脸黑线。

    “主动上门？”李肖然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他是哪方面的博士？”

    “就算他是同··恋, 他也没有影响你, 你为什么想杀他？”

    “你想杀谁？”

    苏漾神一凛，怎么又是心理学？

    苏漾和李肖然齐刷刷的看向柯顾，博士，上，说服他。

    柯顾眉梢一挑：“那你看不过杨义你想杀他，那杨义可能也不喜你，他为了他的舒心是不是也可以杀掉你。”

    “老就是讨厌他。”杜大满脸的不兴, “讨厌不行吗？孬，怂, 不让老杀人。”

    “叫什么来着？”杜大搔搔颌，“叫什么来着……姓乔，名字我忘了。”

    “谁给你绿帽？”

    “没错啊。”杜大用手腕上的手铐一敲桌，“你说的没错，所以老更要先手为了！”

    柯顾盯着他，注意到他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苏漾也注意到了，脱而：“别让他缩回去。”